许墨听着,心里却没来由地有点不爽。
什么叫没什么问题?问题大了去了好吗!
这要是换个男人,听到未来老婆这么“通情达理”,怕不是要当场开香槟庆祝了。
可他偏偏就不是那种人。
然而,还不等他开口,顾婉婉的话锋却陡然一转。
“但是……”
她顿了顿,素净的脸蛋上浮现出一丝奇异的神采,甚至带着几分……危险?
“我的方天画戟在告诉我,你要是敢那么做,它恐怕就要饥渴难耐了!”
“噗!”
许墨刚喝到嘴里的一口咖啡,差点当场喷出来。
他强行咽了下去,被呛得连连咳嗽。
方天画戟……饥渴难耐?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威胁,这绝对是**裸的威胁!
可为什么,他听着非但不觉得害怕,反而觉得……这女人也太他妈妙了!
又飒又纯,还带着点天然的呆萌。
简直是绝了!
看着许墨被呛得满脸通红的样子,顾婉婉似乎也觉得自己刚才的话有点问题,耳根悄悄漫上了一层薄红。
许墨好不容易才缓过劲来,看着对面那个一本正经说着“骚话”的清冷美人,心里的那点不爽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
他笑得不行,连连摆手。
“行了行了,我懂了,咱不说这个话题了。”
许墨收敛了笑容,主动岔开了这个略显危险的话题。
“你平时除了练武,还有什么兴趣爱好吗?”
顾婉婉认真地想了想。
“没有。”
她摇了摇头,然后又补充了一句。
“如果非要说有的话,那就是我的方天画戟。”
许墨:“……”
行吧,这个天是聊死了。
他刚准备再换个话题,却看到顾婉婉的眸光微微黯淡了下去。
“我的外公,还有我的母亲,都死在了与邪教的战斗之中。”
她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化不开的沉重。
整个咖啡厅的氛围,似乎都随着她这句话,骤然降温。
许墨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原来是这样。
他终于明白,这个看起来清冷如雪的女孩,身上为何总萦绕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疏离感。
那不是高傲,而是背负了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