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老头,你说什么屁话呢。”
云虚道人有点心虚,立马凑了过来,抢先说道。
“我与秋生小友一见如故,秋生小友送了贫道一株三生花,碍着你什么事了。”
“糙!”
苏老太爷一拍大腿。
“死牛鼻子,你好意思拿?!”
“贫,贫道怎么不好意思了。”
云虚道人梗着脖子,瞪圆了眼睛。
“苏老头你就是个忘恩负义的,别忘了是贫道给你熬药,救了你一命。若非贫道先遇见秋生小友,就算有三生花在,你这辈子也用不上了。”
“你……”
苏老太爷重重叹了口气,一想到被云虚道人要去了一株三生花,还是觉得有些肉疼,拉着陈秋生的手连连说道。
“秋生,你听太爷爷的,以后少和这死牛鼻子来往,别看他看似忠厚,实则焉坏,以后有什么事找太爷爷一样的。”
“苏老头,你少他娘的放屁。”
看着两个老前辈在那你一句我一句地好似小孩子吵架,陈秋生揉了揉眉心,小心翼翼地说道。
“太爷爷,前辈,我是真的饿了,要不……”
“走走走。”
苏老太爷大手一挥,众人便去了宴席。
这里都是苏家的核心人员,除了早就见过的苏怀哲等人,陈秋生还见到了苏慕晴的母亲和几位婶婶。
苏老太爷痊愈,笼罩在苏家头顶的乌云也终于散开了。
这酒一喝,就是几个小时。
陈秋生都顶有些顶不住了,可苏老太爷和云虚道人没有下席的意思,他也只能硬着头皮一直在旁边陪着。
苏慕晴的妈妈则是带着女眷又去做了些点心送来,然后就偷偷拉着苏慕晴说话去了。
苏老太爷和云虚道人说到当年那黑衣人的时候,苏老太爷的脸上忽然划过一道阴沉之色,压低了嗓门。
“死牛鼻子,我们当年漏掉了一个人。”
“谁?”
云虚道人也收起玩笑的心思,第一次闲得格外凝重。
当年那事,是他一直的心病!
除了对苏老太爷心中有愧之外,他浩然宗还废了两个宗师长老和数位核心弟子。
此仇不报,云虚道人死也不能安心。
屋里的氛围忽然变得有些死寂冷冽,就听苏老太爷一字一句的说道。
“陈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