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是一头惊慌失措的小鹿,冲进厨房,反身就用被绑住的双手拼命地去够桌子上的菜刀。
但两只手实在是没有办法动弹。
感觉那扎带越动越紧,都已经嵌入进她的肉里了。
于是栗知又试图去把门给关上。
陌生男人反应极快,脸上肌肉因为暴怒而变得扭曲。
他几步就追上了栗知,一只脚凶狠地插进了门缝里!
门,被卡住了。
栗知已经用尽全身力气抵着门,但力量的悬殊让她根本无法对抗。
“贱人!你竟然敢跑!”男人耐心耗尽,眼中凶光毕露。
他不再试图推门,而是猛地伸出手,一把死死攥住了栗知的长发,用力向外一扯,撞到墙上。
“唔——”
头皮传来撕裂般的剧痛,让栗知不禁眼前发黑,忍不住痛呼出声,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被那股蛮力从门缝里硬生生拖了出来,重重摔倒在走廊的地板上。
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像是看着一只可以随意碾死的虫子。
他并没有停下动作,而是继续保持着抓住栗知头发的姿势,粗暴地拎起她的头,狠狠地朝着旁边冰冷的墙壁撞去!
“砰!”
“砰!”
“砰!”
一声接着一声的闷响不断传出。
栗知只觉得额角一阵剧痛,温热的血液瞬间流了下来,模糊了她所有的视线。
耳边嗡嗡作响,世界天旋地转。
她好像。。。。。。真的要死了。
为什么这个情况和上一世弟弟经历过的一样。。。。。。
栗佑那个时候,也是这么痛吗?
好对不起他。。。。。。
对不起爸爸妈妈,也对不起江朔野。。。。。。
“蠢货,敬酒不吃吃罚酒!”马耀祖喘着粗气,恶狠狠地咒骂着,看着地上蜷缩成一团,额角在不停流血的女人,啐了一口。
他不再浪费时间,粗暴地将栗知从地上拖起来,像拖一件垃圾一样,迅速拖向门口,塞进了一辆贴着“清洗、检修”字样的面包车里。
屋内地板上,只留下一小滩刺目的血迹,和几缕被硬生生扯断的乌黑发丝。
自从接到栗知的信息后,江朔野就一直心神不宁。
他反复拨打栗知的电话,始终无人接听,最后竟然变成了自动留言的状态。
一种强烈的不祥预感像冰水一样浇遍他的全身。
江朔野连话都不说,直接冲出了会议室。
身后无数人在喊他,说这么重要的谈判离开就等同于退出,他会亏死的。
江朔野置若罔闻,唇色发着白。
他现在就要回去见栗知。
路上全是刺眼的红灯,江朔野一个劲地踩着油门加速。
他不在乎任何事情,只要一打开门,能看到栗知的身影就好。
然而,门一开,他的心也在瞬间死了。
玄关处,打碎的玻璃瓶碎片散落一地,岛台上的东西被撞歪,显示出这里曾发生过挣扎。
地上不止有头发丝,还有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