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搏斗
费思楠成为最年轻董事长的事上了新闻,接受采访时,他十分谦逊,费弘宪看着电视上的孙子,点头称赞:“比他爸强多了!”在电视另一边的还有乔佳穗,她按灭手里的烟,回房睡觉。
费思楠最近更忙了,有的时候还会派阮语独立完成一些工作,阮语进步很快。她了解费思楠,很多事情在他吩咐之前就会做完。只是这样的工作强度,阮语的小身板很快就并倒了,不过不严重,休息了两天,便痊愈了。第三天清晨,刚要起床跟费思楠一起去上班,就被他温暖的掌心给按下了。
阮语躺在**仰视他,从下往上看一个人——俗称“死亡角度”,但是费思楠脸上好看的弧度,绝对经得起任何角度的考验,他三庭五眼,绝对配得上“美男子”三个字。她这样欣赏着,全然没有听见费思楠在说什么。费思楠觉得她这样子呆萌极了,忍不住想要欺负一下,又低头看看自己已经穿好的衬衫:还是等晚上吧!晚上回来一定要好好欺负她!
费思楠让她再休息一天,坐上白里安的车,自己上班去了。阮语在家无所事事,心血**打算给费思楠做一顿法国大餐,她查了教程,家里缺了几样食材,便让阮梦欢放学买回来,期末考试结束,马上放寒假了,今天学校搞团体活动,阮梦欢只上半天课。
阮语对厨房没什么天赋,刚搬到这里的时候她特意买了全套的厨具,想着先拴住费思楠的胃,结果根本没用过几次。费思楠曾开玩笑讽她:“吃你做的饭得就着去痛片往下咽,我还不如直接吃去痛片呢!”
想到这话,阮语切菜的刀一下没稳住,一刀切上了她白嫩修长的手指!鲜红的血滴在食材上。阮语扔下刀,顿时慌了手脚,家里没有创可贴!只好先拿厨房纸巾简单包了,跑出去买创可贴,依稀记得出小区就有一家连锁药房,阮语用一只手勉强换好衣服,弄上了星星点点的血点子也顾不上处理了。
外面天气凉,手上的血没多久就凝固了,只是还一跳一跳得很疼,阮语皱眉捏紧衣领加快了脚步。药房在小区旁边的另一栋楼,阮语超进到走上一条深邃的胡同。感觉身后有异样的眼光被注视,她低头看看身上的血:可能是看她有点狼狈吧,阮语戴了卫衣的帽子继续前行,想尽量赶在阮梦欢回来之前到家。
突然眼前的光被挡住,一个高大健硕的男人阻拦了她的去路,阮语抬头,倒吸了一口凉气:竟是纹了花臂的陈哥!大概是牢饭不好吃,他脸色不太好,胡子拉碴,头发也及其短,阮语有个念头在脑海一闪而过:不会是刚出来,就来找我寻仇了吧?
陈哥居高临夏久久睨着她,眼里有着不怀好意地笑,。这笑让阮语毛骨悚然,胆战心惊,她颤唇:“你,你要干什么?”
陈哥穿了厚重臃肿的棉衣,半天才将自己的双肘环住,冷哼一声:“哼~你说我想干什么?你害我妻离子散,现在媳妇儿也跟人跑了,孩子也给我带走了,我还能拿你怎么办呢?”他用了和那次见到阮语时一样的眼神,像扫描一样上下打量阮语,那眼神如冒着绿光的饿狼几天没有吃饭:“哟,你倒是过得潇洒啊!哈哈长得还是这么勾人。”
他向前逼近一步,阮语便后退一步。直到阮语的后背抵在墙壁上,无处可躲了。陈哥从兜里掏出了一把水果刀,用宽大的袖子遮住了部分寒光,轻轻抵在阮语的腰上,威胁:“不要出声,我让你往哪走你就往哪走!你要是敢对别人使眼色,呵呵!我这新买的刀子可不认人!我光脚不怕穿鞋的,你别想跟我耍什么花招,你不想活,我可以陪你一起去死!”
阮语思量着,反应慢了些。陈哥把刀尖又往阮语腰部送了送,刀锋立即刺破了厚厚的卫衣,阮语出来的急,里面只剩一件半袖的薄睡衣了!她惊叫一声,赶紧点头:“好,好!我跟你走!”
陈哥走在她身侧,两人挨得很近,他余光始终看着阮语的表情,阮语也不敢有什么小动作。马上就要拐出胡同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拐进来,与她们走了个面对面!阮梦欢手里拎了菜,刚要喊“姐”,看到她身边的陈哥,马上住了口,阮语内心五味杂陈,她想立刻有人来救她,却不希望是阮梦欢或者费思楠,她在心里默默祈祷:要是此时正巧有个警察路过就好了!可是怎么可能那么巧呢?。
陈哥也看到了阮梦欢,四目相对片刻,阮梦欢扭头便跑了!阮语松了一口气,又有失望的感觉涌上来:到底不是亲姐弟,关键时刻他选择保护自己,应该也是很正常的吧。
陈哥大概是担心阮梦欢跑去找救兵,不自觉地加快了脚步,刀尖抵的更紧了,另一只手还钳制住了阮语的肩膀,只要她稍有不老实,陈哥的刀在瞬间就会插入阮语的腰!
“放了我姐!”身后蓦然传来阮梦欢的声音!同时一把更大的刀抵住了陈哥的后背,陈哥个子高,阮梦欢要把刀举得很高,才能对准他的后心。阮语和陈哥都是一怔,随后,陈哥便做出了应急反应。
他转身,同时侧身避开了阮梦欢的刀,阮梦欢扎了个空。陈哥趁势出刀,阮梦欢躲闪不及,袖子被割了个口子,阮语哪见过这种场面,惊得捂住了嘴巴,阮梦欢朝她喊:“姐快跑啊!去找人来!”
阮语这才反应过来,却看到陈哥的刀正朝阮梦欢的心口刺过去!阮语的脸上瞬间有冰凉的东西坠下,她不知所措,嘴里喊着:“快来人啊!”声音却如鲠在喉,小的传不了多远就听不清了。
按照阮梦欢和陈哥的身材来说,他根本不是陈哥的对手。可好在阮梦欢灵活,而且以前打架斗殴都是常有的事,他也不像阮语那么惊惧。陈哥出手几次都被阮梦欢堪堪躲开了。而阮梦欢刀刀刺向要害,这时阮语才想起要跑出胡同去喊人,她满脸都是惊恐的泪,风一吹,像刀子割在脸上……
阮语喊了几个人一起跑回胡同,胡同里已经一片宁静,远远看着,路中间有两个人倒在血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