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那么丑。
想到这,她讽刺地笑了笑,对着镜子中的人,上前亲吻。
萧琪啊,他已经不爱你了,而我也不爱了。
不知道是第几回为了那件事而犹豫不决了。
自那天过后,陆雨城就提心吊胆放心不下萧琪,回到家劝慰自己打个电话。
果然如他所想的,关机。
他明白,如今的萧琪,就像大学时某次考试没有达标也是这般,手机关机,没有理由的失去联系,即使在身处在校也失去任何踪迹。
如果不是因为彼此的情谊,当时真的是找不到她的人。
现今依然还是好朋友,可他有一种很强烈的感觉,若继续置之不理,这次真的会失去萧琪这个人,永远都见不到。
一想到这里,陆雨城都来不及心急如焚,急忙在家穿戴整齐匆匆地往萧琪的住所奔去。
他唯一希望的就是,那个住所的主人还是萧琪。
陆雨城开着车行驶在大路上,看着前方,回忆起四年前萧琪的手被俞礼谦牵起的那张娇羞的脸,眉眼间是无法言说的欣悦,在对自己的离去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还开心地对自己要求到,如果俞礼谦欺负她,自己无论身处何地,有多忙碌,都要放下一切无条件的赶回滨城给她一个拥抱,告诉她,我还在。
萧萧,你能不能等等我。
我还在,你的好朋友永远都会一直在。
为何你事事都不第一个通知我,你那日提的要求我一直都记得,从来没有忘记过你,尽管俞礼谦是我兄弟,我也愿为你与他为敌。
虽然这些话他不曾和萧琪说起过,但举止言表,因为他相信,萧琪是懂得的,或许不够,好歹也明白了些。
陆雨城开车速度愈发的快,超过了限速指标,一直死盯着前方,只为萧琪而不管不顾地冲刺在前。
十分钟过去,他的车停在了小区停车场,锁好车门下车打算跑步到萧琪住所,恰好此时值班的保安是他所识,看到他焦急的模样心领神会地开了门让他进入小区内。
陆雨城重重点头未来得及致谢便冲了进去。
陆雨城看到目的地渐入眼帘,没有喘息地停下步伐,站在大门外按起门铃,见没有丝毫回应,更是用手拍打着门。
依旧没有回应,怎么办?他想着,掏出手机拨打萧琪手机,依旧关着机,这下该怎么办?
心乱如麻地在门边来回走动,就像一个大笨钟不停的左右摇摆。
很快时间过去了三十分钟,见屋内还是没有回应,不知道是要安慰自己还是什么,只能告诉着自己,萧琪只是早些休息,明天或许就好了。
到了明天,陆雨城早中晚都锲而不舍的按时在萧琪门外候着,同样先按门铃,不行就敲门。
早中晚,他都会从旁边的窗子望进去,在白天时都看不到什么,屋内总是黑着。他还记得窗帘昨晚并没有拉上,萧琪明显就没有休息,窗帘一定是自己走后拉上的。
每天都熏陶自己,萧琪目前需要冷静的空间和时间,所以才会如此。不然怕黑的她怎么能忍受在黑暗里度过日夜,而且从过去到现在,萧琪都没有拉窗帘的习惯,因为她喜欢面对阳光带来的洗礼,现在怎么会变了样?
每晚都到十二点才气馁的离开,站在车前用手使劲捶上车窗,指骨显出浅浅的青痕,狂躁地说着该死的。
第二天,陆雨城又来到萧琪的家,又是按门铃敲门,如果不是因为是萧琪,他肯定要找人把门给砸了。
可是不能,萧琪不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