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着,陆雨城又重新上了车,从车柜里拿出一张他和俞礼谦都喜欢听的光碟。
就在俞礼谦那般间接伤害萧琪后,他还能做到这样的镇定和悠然自得。
难道是他们的分开让他心里升起一种,莫名其妙的……优越及庆幸?
或许是这样吧。
要换做以前,以他的脾性一旦知道萧琪受到伤害,绝对会拽着那个人的衣领,干脆利落地揍上去,接踵而至的质问缘由。
如今不会这么冲动的原因,应该是因为萧琪最开始并没有对于‘俞礼谦是他好兄弟’而故意离他远远的,反而还欣然接受他给予的关心和问候,以及他言语闪烁之中的暧昧调侃。
陆雨城坐在驾驶座上,听着光碟播放的轻音乐,想起了现在可能在家继续郁郁寡欢的萧琪。
他将座位调了调,让座位呈现平躺状态,尔后闭起眼睛,双手放在后脑勺躺了下去。
他喜欢萧琪多久了?是什么时候开始动心了?又是从什么时候,只能站在她的身后,偷偷摸摸地偷窥她的笑逐颜开?
精确不了的具体时间,然而初见时的怦然心动到一见钟情,又知道她喜欢的人是俞礼谦之后。
他对于自己给出的问题分别回答。
无论持续着多久,当年他退步了,现在的举步维艰或许是情有可原。
躺了不久后,他伸出左手,睁开眼看了看手腕上的表。
这个时间,俞礼谦也该去吃饭了,他比任何人都了解这个人,知道他即使有多忙碌,或发生了天大的事情,也一定会按时吃饭。
而萧琪,应该也会自己去找饭吃了吧。
你要慢慢来。
不用急于一时,既然回来了,想要的就努力去得到。何况萧萧如今还受着伤,防备着你,也没有忘记俞礼谦,你现在需要做的是陪她,帮她,先得到她的理解,再给她坚定无比的诚信,毫无保留将呵护付诸她身心,一定要坚持。
陆雨城为自己鼓着气,继续闭上眼睛,这样想之后心情似乎安定了下来。
他不会再让萧琪失望了。
半个钟过去,他才想到来此的目的。
陆雨城直起腰杆,把座位调回原先的状态。睁开眼睛,正好看到俞礼谦正向这边走来,好像没看到他的样子。
那个挺拔的身段,神情中带着点自负的神采奕奕,跟他认识的俞礼谦没两样。
为什么他还是他,可却抛弃了萧琪。
他定了定心神,从车内仔细观察着俞礼谦,终于看到他脸色的一抹忧郁。
他曾对俞礼谦说过的‘兄弟,好好对萧琪。’这句话犹如在耳,发出一声叹息,走下了车,向前走去,插着口袋靠在了俞礼谦的车门。
俞礼谦抬眼便看到陆雨城,脸上开始有了变化,从震惊和意外,到失神片刻,最后转为无所谓的神态,有种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意味。
“阿谦。”从童年开始,小学中学高中到大学都在同个学校,同个班级,这样的称呼仿若回到过去,俞礼谦听见,难免怀旧起来,看着陆雨城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