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早,很早就将她置于脑后,弃之如履。
这件事变换成一块块坚硬的石块,轰炸她的神经,刺碎她筑造起的城墙,说不痛,可能吗。
她知道她不该再想这些。
可她爱过俞礼谦,又不是虚幻的,当不了没发生。
这是她第二次见到付夕素,第一次和她交锋。看得出,付夕素是个狠角色,也是个很专一的人,她不是不懂付夕素的来意,无非就是直觉她会和俞礼谦有什么,她也回答了,不会再吃回头草,也不可能。
哪怕不是昧着良心说这些,但是,心很难堪。
对,很难堪。在这段感情里,她是受害者,如今却更成为了卑微的被动者,有时候她想,难道她对俞礼谦的情意不深吗?为何能坦然说分手,又为何很快收拾了心情,决定放下了。
心中没有任何答案。
心里七情六欲的自己都在笑她。
笑她是个loser。
从和俞礼谦分手后,她就一直驻足在沼泽里,想爬上来爬不上,想找人拉一把找不到,想当作适者生存,却被剥皮拆穿,喷溅的血液只有她流,沧桑缕泪也是她流尽不止。
到底她和俞礼谦,是谁错了呢。
到底爱是怎么了呢。
有点恨自己,为什么不多交些朋友,为什么要心生顾忌许多,怕被索取至一滴不剩,为什么要把希望寄托在陆雨城身上,为什么和她数年友谊的Miko,不懂她。
好孤独。
萧琪四周抬头看着这空旷的房子,每天以为活得开开心心,静下来细想却自嘲自己像个行尸走肉,这种感觉很难受,颠覆了她心中所有的憧憬,现实的真伪本身稀疏分明,却只有她显得格格不入。
和这个世界的温暖,没有温存的机会,失之交臂。
真的,好孤独,好寂寞。
“你坐在这里想什么?”陆雨城从房间出来,已经看了萧琪发呆好长时间。
萧琪没有应声,她吸着鼻子,欲哭无泪。
陆雨城走过去坐到她的身边,伸手揽住她,“还是因为昨天碰到的事吗?别怕,和我说说。”
萧琪摇头,轻轻把头埋入陆雨城的怀里。
见状,陆雨城也不逼问,自顾自地说:“萧萧,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陪在你身边,你有苦有想不通的事可以告诉我,我能帮,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萧琪抽着气,陆雨城的胸膛就好像多了一处洞穴,任她深埋在其中,流连感受来的尤暖温度。
陆雨城叹息一声,衣服的湿润让他不忍再开口,他顺着萧琪的背,希望她能因此好受些。
“刚才。”萧琪闷在里头,决定还是把事说出,“付夕素来了。”
付夕素来了?
“她来做什么?”
萧琪抽开身来,抬起头目不转睛地看着陆雨城,“她说门没关,说找我有事,还在你这洗了个澡。”
“她有病吗?和你说了什么?”
萧琪观察陆雨城的反应,看他的样子感觉也很惊异,这让她没有怀疑,继续说:“她让我放弃你交给我的项目,说是让大家都好过。”
“那你是什么想法?”
萧琪把脚放在沙发上,依靠在旁,“我只是觉得她是认为我会和俞礼谦有所交集,但是这个理由并不能说服我,难道以后只要牵扯到俞礼谦的项目我都不能做了吗?不可能的,或许再次面对他我会不自在,但也只是短时间,我又不是一辈子都耗在他身上了。”
萧琪并没有发现陆雨城眼神里头的凛冽,静候他的回复。
“那你就放开手脚去做,我支持你。”
“你相信我吗?”
“信。”
一个字奠定了萧琪的决心,她就知道,即使身处一时的颠沛流离,陆雨城都会在。
可在之后,她还是失去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