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言煜已经彻底失去了陪她做戏的耐心,眼神微眯:“我倒是忘记了,这段时间还把你安顿去了家里……”
“这么说来,借机做手脚的事情,你的可能最大。”
只用一句话,迟言煜就成功地让裴颂依全身血脉都凝固。
她没有忘记,自己上一次得罪迟言煜的下场!
只差那么一点点,裴颂依就已经命丧火中。
那种切实的疼痛,裴颂依哪怕至今也始终难以忘怀。
眼下对上男人那冷冽的神情,裴颂依甚至连大气都有些不敢多出:“表哥,我这段时间刚住进御景山庄,和奶奶之间的相处也还不错。我有什么动机害她老人家?”
“我和她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毕竟都是你的亲人……表哥,现在还是救奶奶的性命最要紧。”
裴颂依说了一堆屁话。
也就只有最后这句算管用!
迟言煜的眉峰微敛,着眼看向了傅司白:“还有没有什么可能,能让老人家熬过这一劫?”
“续骨的本事,这世上并不是完全没有人会……但我目前还没有达到这个功力。”
傅司白深思之后,才斟酌着回答:“我听说,花惜神医曾经也为相同病例者续过骨……但是神医的行踪飘渺不定,现在想要找到她,太难了。”
闻语,迟言煜就像是溺水中的人找到了一束光。
在外人眼中,神医的行踪不定。
但迟言煜一直知道,花惜就在他的身边。
可是宁华溪现在自己都身受重伤,随时有性命丢失的可能……
很有可能,连拿起手术刀的精力都没有!
迟言煜怎么好意识开口?
他眉眼中的忧虑太甚,就连伤口的缝合处都开始涌起了一阵痛彻心扉。
直到清冷声音从耳畔响起。
“迟言煜,我去救奶奶。”
宁华溪是被宁奕珂推着轮椅来的。
她态度明确,可脸色上看,却有着勉力强行的风向。
就连宁奕珂的眉眼中有带了抹心惊:“妈咪,您现在的身体……完全没有办法支撑一场精力高度集中的手术了。”
“这续骨术你曾经传给过我,虽然我现在的功力还不及您的半成,但好歹也能完整地做完手术!”
续骨的手术难度有多大,明眼人都能够看得明白!
宁奕珂虽然担心苏云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