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要玩,就玩一票大的
话音未落,他已冷冷打断:
“这是大内。隔墙有耳,公主莫要妄言。”
隔墙有耳?这事,早就是皇宫内不少人心知肚明的秘密了。
萧映淳终究没再多说,心平气和道:
“画舫上的事,我都知道了,萧铎见璀儿醉了酒,才让她进舱内歇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确有不妥,可你也知道,他就是那个随心所欲不拘小节的性子,而且也没发生什么事啊。你会不会也太焦躁了?”
赵廷骁看她并不是什么都知道:“璀儿被下了药。”
萧映淳脸色一噤:“下……药?什么药?”
“她的酒里,被人下了催情药。”
萧映淳吸口凉气,难怪那日云璀匆匆离开,连个招呼都没来得及打:
“是何人这么大胆?……等等,你的意思是,认为药是萧铎下的?”
“不然是谁,”赵廷骁唇边溢出凉薄:“他对璀儿是什么心思,路人皆知。”
萧映淳镇定道:“慎之,我不是为萧铎说话,但他绝不可能做出这种龌龊事!他这个人,自幼被宠坏,性子的确顽劣轻浮了些,但不至于如此下作,而且我很清楚他对云璀,的确心存爱慕,但也敬若仙子,更不可能这么卑劣地对她。他若真的有这个心思,在你迎娶云璀之前就会这么做,如此便能阻止你与云璀的婚事,不好吗?何必等到现在?”
说到这里,又道:
“更重要的是,我昨日去南宁湖画舫的前半个时辰,萧铎才知道,这才闹着要跟我一起出宫,就这么半个时辰,他哪有时间去准备催情药?”
赵廷骁眉心一动,良久未说话,许久才一挑眉:“你确定?”
萧映淳郑重:“我若包庇萧铎,让我一天只能吃三餐!”
她一天本是要吃五顿的。
赵廷骁眉眼发了紧,半晌,目色骤然冷几许:“能接触酒水的,只有你的人。如果不是萧铎,那就是你带去的人在酒里下了药,想要害她。”
“不可能,萧映淳对自己的人还是很有信心的,“当日传酒的宫女,都是我信得过的老人儿,家世清白,又与云璀无冤无仇,害她做什么?你让我先问问,我问清楚了,再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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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了夜。
云璀见赵廷骁迟迟未回来,一个人先用了晚膳,却也没吃几口。
饭后,去他的兵器库择了一把玉女剑,在院子里练起来。
但没挥舞几下,就腰酸背痛,精力不济。
昨天一场风雨,她到现在还是浑身不得劲儿。
忽的,一个回旋,腿肚子酸胀,没站稳,滑了一下,身子向前倾倒。
眼看要摔了,她耳边一阵风袭来,被一双手臂接得稳稳当当。
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
是昨夜与自己抵死缠绵过的气息。
她调匀呼吸,与赵廷骁一双幽深眸子撞上:“……大人回来了。”
他沉沉看着她:“昨日累了一天,今天怎么也不好生休息?”
她脸上浮出尴尬:“…倒也不至于。”
又轻轻推开他,只当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站直:
“你还没吃饭吧,我让人给你……”
话还没说完,手被他一捉,拉了过去。
她撞进他怀里,昨晚**场景一幕幕在脑海里走马观花,一个紧张,再次推他一把,与他保持距离:
“还有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