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看向那宝剑剑鞘上的麒麟头,皆是吸了口气。
之前哪里会注意这麒麟的龙头有问题?
这么一看,好像还真是!
前朝画师画龙角为避帝名,都是朝内弯,根本不可能镌刻绘画出正常的龙头!
苏兰若脸色一个震动,没料到云璀竟挑出了旁人难以发现的问题。
云璀却还未说完,继续:
“另外,青瑰是玄铁所制,又在风平湖下沉睡多年,据我所知,风平湖的湖水富含某种特殊物质,铁具掉下去十天半月,再等捞上来时,铁的表面便会变成黑色,无一例外。这事,风平湖周边百姓人人皆知,一问就知。”
“可大家看得很清楚,这把青瑰周身毫无半点黑斑。”
“所以只有一个可能,这剑,根本就不是从风平湖里打捞起来的。”
苏兰若更是一颤,她怎么连这个都知道?
乔锦越也是马上想起什么:“没错!我随家父走南闯北,曾路过风平湖,确实听闻那风平湖湖水很是特别!这一点,公主让人去求证一下就知道了!”
萧映淳眼神复杂盯着云璀。
这就是齐王妃说的——泥糊的性子,胆子小,性子懦,俗气得很?
云绣婉刚才也被云璀一番言论给震到了,此刻拉回心思:“公主,她只是道听途说,不足为信,何必信一个闺阁小女的话……”
萧映淳却像是没听见皇嫂说什么,目光停留在云璀脸上:
“你观察入微,可不能光凭这两点就说我这把青瑰是赝品。麒麟头不是前朝的龙头,可能刚巧就是前朝工匠未按一贯的图制打造。沉湖未见黑,可能也只是这宝剑与其他的铁不一样,不易被浸染。”
云璀还未来得及说话,便听厅外传来男人低沉嗓音:
“试试就知道到底是不是赝品了。”
这声音一出,萧映淳一诧,看清楚进来的人,一惊:
“赵大人??”
云璀心思一动,也是望过去。
赵廷骁竟也来赴宴了。
他今日未着公服,一身鸦青轻纱衣袍,鸾带束腰,玉冠束发,长眉直插入鬓,薄唇似笑非笑,没有平时办公务时的戾冷嚣张,但气势仍旧不可小觑。
在场认出他的,都吸了口气:
“这是锦衣卫指挥使赵大人?”
“啊,天子红人……我还是头一次见呢,比我想得还要年轻。”
还有几个世家女窸窸窣窣:
“不仅年轻,还生得好生英俊……据说还没正妻吧?”
“你可别花痴了,再英俊怕你也没命享受,你怕是不知道这位赵大人手段有多狠,对女囚都是往死里整,不懂怜香惜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