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宝瀚疾步过去,先对赵廷骁耳语一番。
洪熙帝疑惑看向赵廷骁:“怎么回事?没找到人吗?……这是什么人?”
赵廷骁长身站起:“这位是徐嬷嬷,负责延平宫附近空置殿室的洒扫。让她对陛下交代吧。”
徐嬷嬷后背抖动了一下,语不成调。
欧阳贵妃见洪熙帝面露不喜,斥:“快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赵廷骁淡淡补充:“圣上面前,一个字都不要漏,否则就是欺君。”
徐嬷嬷这才哭丧着脸,匍匐在大殿上:“奴婢刚刚去打扫流芳阁的庭院……谁知闻到一股子……气味。殿室经久没人住,也有数十日没打扫,奴婢进去清理,谁知提着灯烛进去,竟看见……”
说到这里,众人都吸口气。
徐嬷嬷颤抖着继续:
“竟看见一男一女光着身子躺在地上,搂抱在一起,亵衣亵裤鞋袜甩了一地…实在是叫奴婢又臊又慌……奴婢提灯一照,男子竟是……”
说到这里,畏惧地看一眼西辽使团:
“竟是西辽皇孙。女子是十七公主的伴读,苏乡君。”
每个经过人事的男女脸上都讳莫如深。
这么说,徐嬷嬷闻到的可疑气味是……两人苟合的气味。
两人该是玩得多疯啊……
不过倒也不意外!
那西辽皇孙一看就知道是个色中饿鬼。
只是没想到,一日都离不得女人,竟与公主的伴读这么迫不及待,**宫廷!
欧阳晋扬更是差点儿没跳起来!
怎么可能?
表妹居然与那痴憨的西辽皇孙在宫廷内做出这等丑事?!
立刻就大声:“皇上,苏乡君绝不会做出这种事,定然是被人所逼!”
楚修脸色顿时也变了,这意思不就是说是他儿子霸王硬上弓,强行污了大景宫人吗?
就算清楚儿子很可能这么做,仍是冷冷看向欧阳晋扬,维系西辽名声:“这事还没弄清楚,怎么说那苏乡君就一定是被人所逼?”
欧阳贵妃瞥一眼侄子,示意他别添乱,欧阳晋扬才忍下怒气,噤声。
洪熙帝久久回不过神,到底还是顾惜西辽的颜面:“你没有看错吧?”
赵廷骁开口:“臣的下属过去时,正好撞见从流芳阁里落荒而逃出来的徐嬷嬷,已将两人请了出来。苏乡君已送回延平宫,等候发落,皇孙则暂时送回了贵宾楼。”
楚修俯下身,抱袖颤声:“西辽实在愧对圣上……不过还请陛下容我过去先问问小儿。”
洪熙帝铁青着脸,默许了。
闹出这么大一桩丑闻,宴会自然是没法下去了,帝妃先行退席。
众人也是纷纷离席。
云璀跟着萧映淳回了延平宫。
一路上,萧映淳人还是蒙圈的,刚进殿内,就看见欧阳贵妃派了几个宫人过来,打算将苏兰若押去来仪宫审问。
苏兰若被几人押出来,衣衫凌乱,还有被拉扯过的痕迹,步伐跌跌撞撞的,嘴唇是被**后的红肿,脸上、脖颈上还有暧昧的红痕,显然是与男子欢爱过后的痕迹,一边走一边还在念叨:
“你们疯了吗?凭什么说我勾引西辽皇孙?”
一看到云璀,醒过神,呲目欲裂,瞳中生火,恨不得将她身上凿出个洞!
挣脱旁人,便朝云璀与席悠悠冲过去:
“是你们,对不对,是你们一起合谋害我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