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璀拿不准他到底想干嘛,一时也不知该怎么回答。
他抬起修长手指,解开外面的披风,披在她身上,将她娇纤身子裹得严严实实,又替她系好。
动作全程专注,细腻,又充满占有欲,仿佛怀里的娇人儿独属于自己,旁人不能亵渎半分。
欧阳晋扬更是一个触动,半天发不出一个声音,胸腔里就像被什么堵住了,被嫉妒与难受充斥着。
“要不要走?”赵廷骁俯下头颈,轻柔了嗓音。
云璀忽的读懂了他的意思,乖顺点点头。
欧阳晋扬见她准备跟赵廷骁离去,再忍不住了,愤愤:“云璀!你我婚约一日还没解除,你便一日还是我未过门的妻子,如今你当着我的面与其他男人卿卿我我,便是水性杨花,红杏出墙,你还要不要脸?!”
赵廷骁眸底骤然泛起嘲讽,忽的手掌滑下来,蜷住云璀软嫩玉手,五指相扣,当着他的面举起来,愈发给了欧阳晋扬致命一击,玩味:
“卿卿我我……你是指这样吗?”
欧阳晋扬料不到他当面给自己戴绿帽,气得快生烟,却攥紧拳头,不好出声。
面前的男人到底是天子红人,手握重权,终归是不能与他明着翻脸。
“既是未过门,那最后,她到底是谁的人还不一定。”赵廷骁薄唇微勾,又瞥一眼手心里的娇人儿,“璀儿,你说是不是。”
一声暧昧的‘璀儿’,让云璀脸色一动。
欧阳晋扬也更是面如猪肝,被妒恨冲红了眼。
云璀镇定了心神,看向欧阳晋扬:“你和你表妹在寺庙里**、玷污佛祖都做得出来,到底是谁不要脸?欧阳晋扬,我再说一遍,你我婚约到此为止,你若还执意,就别怪我不给你留情面了。”
最后一句暗示,让欧阳晋扬咬牙站在原地,敢怒不敢言,眼睁睁看着她牵着赵廷骁的手,朝桥下走去。
赵廷骁撑着伞,由她牵着下了桥。
走到马车边,她停下脚步,见桥上欧阳晋扬的身影已经消失,从他掌心抽出手,退出了伞外:
“大人今日怎么来了这边?”
赵廷骁眉目如清波:“出来处理公务,正好途径这里。”
她睫毛一拍,那还真巧啊,却也不揭破:“有劳大人刚才陪璀儿做戏。”
她知道,他故意与她做出亲昵姿态,是为了帮她彻底让欧阳晋扬死心,同意退婚。
也好。
他是欧阳晋扬得罪不起的人。
欧阳晋扬看她与他关系亲密,加上她掌握了他的秘密,应该彻底再不会纠缠她了。
雨小了些,却还是裹挟着风,沙沙拂在她身上,粉颊上亦是染了一层薄雨,看着就像是被雨水滋润过后的夏日荷花,娇媚可人,饱满欲开。
赵廷骁凝视她片刻,忽的走近,将伞重新放在她头上,抬起手,指腹轻轻蹭去她脸颊上的雨水。
她想要避开,却已经来不及。
“做戏?你这是拿我当戏子?”男人笑意不达眼底,如此刻的凉雨冷雾,看不透心思。
云璀摇头:“当然不是。”
他见她慌乱得像个小鹿,唇边泛起一缕涟漪,吩咐下去:“上车,送你回府。”
云璀莫名心中慌乱,总觉得刚才与他那一番举动,与他之间的气氛,似乎有什么改变了,婉拒:“不用了,我府上马车在那边停着。”
说着,脱下他的披风,双手乖乖还回去。
赵廷骁也没强迫,只将自己手里的伞,递到她手心。
云璀没法子,只能握住,纤声道了声谢,正要离开,却听他声音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