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行,好不容易都查到到最后一步了,不能这个时候得罪他,与他生了罅隙。
罢了。
不就是以色取人吗?
魂魄辗转几百年,有什么没见过?
她早就不是前世那个被他一碰就哭哭啼啼闪躲、将贞洁看得比天还重的闺阁弱女了。
比起揪出欧阳贵妃的罪行,比起给父亲伸冤,其他的,都不重要。
而且仔细一想,若只是这种回报…比回报他金银珠宝要强多了。
她心下一横,抬起娇媚脸颊,举起双臂的一瞬,轻滑宽大的袖口滑下去,露出雪白双臂刺激了男人的眼,踮起脚便揽了他脖颈,清软了语气:“大人若要,璀儿自然也不敢拒绝。”
他只当她会拒绝,没料到她会顺遂了自己的心意。
酥软酮体随着她特有的芳馨扑到自己怀里,玩笑弄假成真。
手掌滑下去,顺势握住她纤腰,能感受到她表面上虽然大方,但身子却在他的手掌中颤颤巍巍,宛如风中娇花。
她年纪不大,身段也娇小,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发育极好,窈窕丰盈,如一团儿软玉温香撞进他怀里,撞出一波波火气。
他呼吸渐烫,腹内灼热就像出笼的野兽奔出来,再难控制,想也不想,反握她娇小的后脑,脸俯下去,欺上她香软朱唇,就像那日在他府上一样。
这一瞬,他才发现,自己竟想了这个吻很久,很久。
再次品尝,仿佛久旱逢甘雨。
直到怀里人儿喘息稍重,似乎快承受不住他的凶猛,他才拉回意志,松开她早就红肿的唇,再看一眼她被自己吻得媚眼如丝,春情毕露,心头欲热再次高烧。
须臾,才冷静下来,低沉了嗓音:
“云伴读刚与未婚夫解了婚约,就这样引诱其他男人,合适吗。”
云璀到现在心头也是乱乱的,就跟鹿在乱撞,听他这么说,不禁气笑。
他居然有脸问她?
不是他的暗示,她会主动投怀送抱吗?
看他的样子,也算是喂得半饱了。
她只想快点走:“要是没别的事,我先走了。公主万一知道我还没出宫,与赵大人在这里,怕是会不高兴的。”
刚转身,指尖便被男人一拽,硬生生扯回去。
她始料未及,再次跌进了他怀里,迎上他意味深长的眸,下意识推开,后退几步:“……赵大人还想做什么?这里到底是皇宫内院,那样还不够吗……”
却见他走上来,抬了手,竟给她整理起头发,又拉了拉肩上的衣服。
“这副样子出去,瞎子都知道你做了什么。”
男人声音淡淡。
她脸一红,倒也是,发丝凌乱衣冠不整的,想阻止他:“我自己来就好……”
“没事,上次在杏林堂,云伴读不也替我穿过衣服吗?”
她脸色愈发红,这话倒是没错,但怎么听着这么暧昧呢?
却只能由他给自己整理好,正要离开,又听他忽然开了口:
“我再说一次,我和公主没有私情。”
云璀一怔。
他走到她跟前,身上的龙涎香也飘到她脸颊边:
“所以,休要多想。我与谁在一起,都不关她的事,她也不会有任何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