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醒你,萧铎早已被皇上赐了婚约,未来王妃已经有了人。你就算攀上他,至多是个侧室。”男人继续阴恻恻。
云璀哭笑不得:“我没有想过当九皇子的王妃。”
赵廷骁眉目间的阴云稍缓,倾近一步,抬手反抱住她纤软后颈。
低哑的嗓音混杂着男人的极度不悦飘来:
“那从今天开始,不该管的事不要管。我帮你进宫,不是让你来勾引男人的。”
云璀气笑,也懒得对他多解释。
他在她换衣服时强闯进来质问她,本就够离谱了。
要不是看在他帮了她这么多次,爹爹的事能查清楚,也是他帮的忙,她早就将他轰出去了!
她耐着性子:“教训完了么?教训完了,还请赵大人离开。”
他见她一派应付的模样儿,俨然根本不将自己的话放在心上,脸色愈发阴冷,抱着她后颈的手掌一压,将她头颅压过来,狠狠欺上她唇瓣。
覆住她后脑勺的大手手背因为欲望,青筋暴涨。
独属于他的猛烈气息闯入口腔,她心头一惊,想要使力挣脱,却发现他早就做好准备,用内力制服住自己,让她无法动弹。
他一只手环住她的软腰,另一只手将她的玉手强制性挂在自己脖颈上,让她牢牢挂在自己身上,又将她压在屏风上,蛮横索吻。
并无技巧,只有野兽一般最原始的本性。
仿佛将她当成了昭狱里的重犯一般审讯。
与其说是亲吻,不如说是强取豪夺。
渐渐的,她失了反抗。
罢了。
就当还他人情,报答他这段日子的帮忙吧。
反正,今日的事,也不是第一次了……
他见她不再挣扎,愈发狂妄,咬了她绵软耳珠,充满占有欲地低喘命令:
“说,不许再接触其他男人。”
她禁受不住耳边的瘙痒,气息迷乱,竟不自觉踮起脚,下意识揽紧了他脖子,回应:
“嗯……”
屏风上,影影绰绰落下一双男女交缠的暧昧身影。
安静室内,更有低低密密的喘息声与津液声。
缠绵中,她本就松垮垮的外衣落在地上,只余粉色小衣,粉嫩晶莹的肌肤大片贴住他身上的锦袍,被他衣衫上翻覆的钩织纹路刺了几下,低低软软嗔了一声:
“疼。”
他心腹中的火气更像炸开锅的沸水,握住她软腰的手刹那松开,滑下去,撩起她身下的裙衫。
“啊……”一个惊叫,她从沉沦中醒悟,用手抵住他隔着纤薄衣衫都挡不住的滚烫胸口:
“大人疯了吗,这里是公主的殿室。”
他勉强从炙热中拉出心神,身体里却仍是有种莫名的难以纾解的胀痛,手掌托住她细软绵腰,柔柔掐一把,并未松开。
正这时,门口传来敲门声,伴着刚才送衣服的宫女声音飘来:
“云伴读,水温合适吗?若是凉了,可要奴婢进来帮您加点儿热水?”
云璀心脏快要跳出来,在他怀里挣了一下。
他根本没在紧张,瞧她受惊,反而故意将她腰身握得更紧,不准她动弹,还俯凑到她耳边:
“要本官帮你回答吗?”
门外,宫女看见云璀久久未出声,也可能是敏感地察觉到里面有什么动静,怀疑:
“云伴读?您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