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徒子,你干什么!!”
云璀脸色一动,带着人匆匆过去,只见瑶珠脸色有些慌张,挎着篮子,防备地盯着一个男子。
男子约莫二十来岁,年纪轻轻,长相倒也不算差,只满身都是轻浮气,一双不安分的邪祟眼神滴溜溜转着看向瑶珠,听到声音,转头看向云璀。
墨香和白芷看见那男人,喊了一声:“二管事。”
云璀与那男人对视一瞬,眸中掠过一道凌厉,浑身血液如倒灌一般,直冲上头!
面前男子叫于达,是林管家的远房表侄,多年前,被林管家引荐进来当差,是府中的二管事,负责府上的采买等事宜。
前世,赵廷骁外出公干后,就是这于达带头欺负自己,让丫鬟婆子小厮孤立自己,减了她院子里的用度,还冤枉她偷了府上古董,说是要等大人回来处理,将她关在房间里,不给吃喝。
瑶珠为了救她,想偷偷放她出来,被于达发现后,关进柴房。
半夜,于达更是带着几个家丁进去,将瑶珠轮番奸污,又杀害剁碎,拿去喂了狗。
最后,在赵廷骁回京之前,她已饥渴交加,奄奄一息,只余半口气。
也是于达将她丢进枯井,造成假死场景。
看到云璀来了,瑶珠收起羞恼,跑过来,喊了一声:“姑娘。”
云璀收敛心情,尽量冷静下来:“怎么了。”
“……奴婢刚才正采花,篮子不慎掉在了地上,这人过来捡起来递给奴婢,却……趁机抓住奴婢的手不放。”瑶珠皱眉。
云璀眼神冰冷看向于达,并没一点意外。
这个于达,依仗着权臣府上二管事这么一点小权,加上又是林管家的表侄,对那些位卑人轻的丫鬟毛手毛脚,已成了习惯。
前世,他何止糟蹋了瑶珠,更妄图趁她关在房间里时,对她也出言挑逗。
只是她强力反抗,加上她始终还是赵廷骁的小妾,他才不敢太过造次,没让他得逞。
只没料到,这一世,仍是狗改不了吃屎。
于达自然知道面前美人儿是新进门的夫人,眼睛都看直了,却又马上压下眼中欲色,走过来,厚着脸皮辩解:“小的是府上二管事于达。……这位是夫人的陪嫁丫鬟吧,这位姐姐误会了,小的只是好心,帮她捡起篮子而已。”
“你分明就在**……”瑶珠气得脸涨红,却又不好说什么,毕竟也没证据。
云璀轻攥了一下瑶珠的手,只瞄向于达,清幽冷漠:“你是林管家引荐进府的?”
“是,”于达语气里添了几分傲慢,字字都彰显着自己在府上的地位与其他下人不一般,“我表叔一直跟着大人,打从大人建府,便在这里照料大人,是大人的心腹。府上近年事务多了,我表叔年纪大了,许多事力有不逮,才让我进来,一起为大人操持家务,很多年了。”
字里行间,分明在说,自己是这指挥使府的老人儿。
便是云璀是新进门的主母,也得给自己一点面子。
云璀唇边泛起凉薄:“哦,原来就是个多打了几年长工的奴才,话这么多,我还以为是哪里来的主子爷。”
于达脸色一变,笑意全无。
他知道大人要迎娶的侯府千金比大人小足足八岁有余,无非是个好拿捏的小娇儿,没料到如今骂起人,倒是凌厉得很。
“掌嘴。”云璀自己打他都嫌脏了手,对着墨香手一挥。
墨香手重,打起人来疼。
于达吓一跳,忙说:“……小的这是犯了什么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