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都说新婚燕尔,蜜里调油。
…
吃完午膳,赵廷骁提出想将小万子带回指挥使府。
许氏与云老太太自不会拒绝。
当日,云璀带着小万子,收获满满回了府。
赵廷骁将她送回府上,便回了锦衣卫镇抚司。
云璀知道他公事多,今日陪自个儿回门都是挤出来的时辰,也没耽搁他。
目送他离开,她进了宅子,听墨香过来禀报,说于达昨儿被杖责和挑了手筋后,今早已连人带包袱,被轰出了指挥使府。
瑶珠在一旁松了口气:“活该,这等小人,早就该轰出去了。府上少了这种人,姑娘可以安心了。”
云璀并不觉得自己可以就此安心。
总觉得还是有什么不自在。
虽轰走了于达,但,总感觉他还是会有什么幺蛾子。
得防备着。
她对瑶珠吩咐:“你去让小万子盯着于达的行踪。”
——
接下来,赵廷骁公事繁忙,一连几日都没回府。
沈芸娘自打那夜交出部分库房钥匙和账本,也再没出现过。
云璀落了个清净,每天也就看看书,练练剑,日子倒也悠闲自在。
已婚妇人不再适合当伴读,婚后,她再不用进宫,日日在府里,吃吃喝喝的,倒是丰润了几分,身量也拔高了一点。
若是这样熬过一年,赵廷骁又从她身上查不出藏宝图的线索,应该就能放她自由了。
这么一想,嫁进指挥使府,也不是个坏事。
这日午后,云璀刚午睡起来,瑶珠就将小万子带了进来,说是有事汇报。
小万子说,被赶出府的于达,在客栈里养了几天伤后,闲不住,拖着还没好的身子,日日流连赌坊,没几天便将手里在一点银子都败干净了。
他腆着脸去找林管家打秋风。
林管家哪还会理会这个侄子,直接叫人将这侄子打了出来。
于达连客栈都住不起,昨儿跑去了一家当铺,当了一块玉,好像当了足足五百两。
听到这里,云璀眯了眯眸。
于达是净身出户的,这些年他在外放贷赚的钱财房产,都被指挥使府没收了,手里怎么还会有这么值钱的物事?
她问:“是什么样的玉?”
说到这个,小万子表情严肃下来:
“小的也是好奇,特意去问了掌柜,掌柜的说,那玉佩上纹了仙鹤月下起舞,由上好的和田玉打磨,于达为了抬高价格,说那玉佩出自宫里,掌柜的自然花大钱给收了。”
仙鹤月下起舞?
云璀一个激灵,回忆涌入脑海。
前世,于达奴大欺主,将她锁在自己房间,一开始还没完全断她饮食。
有一日,他端着水粮过来,趁机对着她出言污秽,动手动脚。
她挣扎中,将他狠狠推开,抄起一把剪刀抵住面前恶徒,才让他不敢进一步造次。
也就是这件事后,于达发了狠,彻底断了她的水粮。
而当时的她,与于达的挣扎厮打时,他袖袋里的一块玉佩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