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月一脸为难,支吾道:“……大人已是熄灯睡下了。说,说让娘子你跟一样一样,睡外面的碧纱橱。”
沈芸娘一惊,脸都涨红了。
敢情他特意抛下云璀跑来宜馨阁,就是为了与她仍是各睡一张床?
她知道赵廷骁的脾气,当然不敢就这么敲门闯进去,只能气哼哼地先去了碧纱橱。
不行。
赵廷骁今晚难得来了宜馨阁,她若是这样都拿不下,白活了!
再等会吧……
等他再睡熟一些,她便从窗子那边爬进去,摸到他**。
就不信那会儿,他还能将她赶下床去。
想着,沈芸娘心情平静些许,和衣躺下。
身边的香炉,袅袅升起适宜夜间的暖香。
她闭上眼,悠闲地想象着稍后如何征服赵廷骁。
她出自宫廷教坊,自然也习得不少取悦男人的手段,这份儿自信还是有的。
这么一想,又有些后悔。
刚进府她就该如此了,又何必等到云璀进门呢?
若是她早能得了赵廷骁的雨露,应该早怀上了,指不定孩子都生下了,现如今云璀又算什么?
指不定那黄毛丫头连她的中馈都抢不去。
这么想着,她唇边沁出得意的笑,已经开始在做今晚得逞后的美梦了。
没料到再等睁开眼,窗外已是大亮,阳光射入,晃了她的眼睛。
她睡眼惺忪,疑似梦里,半会儿才醒悟,猛地坐起来,大叫:“彩月!”
彩月急急进来。
“这都什么时辰了?”
“辰时三刻了。”彩月咬唇:“……大人早就走了。”
什么?辰时了???
沈芸娘一惊,她居然睡过头了!
还说半夜里起来摸上他床,施展魅术拿下他,结果……
居然睡了过去!!
这么大的事,她怎么能睡得着,还睡得像头猪?
“你,你怎么不半夜起来叫我!”她快气死了,昨儿还特意给彩月打了招呼呢!
彩月嗫嚅:“奴婢上半夜进来喊过娘子,可您……睡得很熟,奴婢喊了好几声都喊不醒。”
沈芸娘气急败坏,也不知道是气自己,还是气婢子。
彩月却似乎想到什么,咬咬唇,压低声音:“娘子不觉得奇怪吗?每次大人来宜馨阁过夜,您都睡得很熟,熟得就跟喝醉酒似的。”
沈芸娘怒意暂消:“你什么意思?难道你是说大人每次来过夜,都给我下了药?故意让我睡得很沉,不让我有机可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