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对男人没有吸引力,就莫要怪别人。
郭太后云璀对自己虽然句句恭敬,却字字不让。
字里行间,都在为自己喊冤申辩,抵抗她的教训。
一时之间,脸色也有点不好看了。
却不意外。
这丫头,为了调查父亲的死,能想方设法进宫混成伴读,还能揭出欧阳氏的丑事,绊倒堂堂一个贵妃,又怎么可能是个逆来顺受的善茬?
看着年龄小,娇滴滴,一张嘴巴倒是不饶人。
再加上最近成了权臣妻,怕是更被赵廷骁宠坏了。
正这时,沈芸娘忽的开了声,语调沁了些凄婉悲凉:
“说来道去,都是妾身无能,没法子得大人的欢心,进府这么多年,都没为大人诞下个一儿半女,辜负了太后与皇上的期盼。”
郭太后瞟一眼沈芸娘。
沈芸娘出宫之前,在她身边伺候了好些年头,婉转玲珑,又擅舞,极会讨她的欢心,几乎是她的解语花。
所以,皇上当时见赵廷骁后院空虚,想为他赐个枕边人,她才推荐了沈芸娘。
放沈芸娘在赵廷骁身边,她自然是有私心的。
一来,确实想为这个心腹求个好归宿。
二来,能通过沈芸娘多知晓一些赵廷骁私下的事。
毕竟赵廷骁身份特殊。
所以,如今她自然要事事站在沈芸娘这一边。
想着,郭太后轻声:
“你才进指挥使府多久?没生养也正常。日子还长着呢,赵夫人今日也跟哀家保证过了,绝对不会独占雨露,定会好生劝大人多去你院子,急什么。”
正是说话,冯玉进来:“太后,赵夫人的房间已拾掇好了。”
云璀脸色一动。
太后这是打算留她下来?
果然,郭太后柔声:“反正指挥使这阵子去了湖州。赵夫人今天既是来了,不如和芸娘一起,陪在哀家身边,念念经书,诵诵佛法吧,也能开智长心窍,对你当主母是有裨益的。赵夫人可愿意啊?”
云璀当然知道,郭太后留她下来的目的的可没那么简单。
这是想趁赵廷骁不在,敲打她,给她立规矩。
甚至想杀杀她这个新上任的主母威风,不让她骑在沈芸娘头上。
她也自然不能推脱:“能陪伴太后是璀儿的福气。”
当天,云璀与瑶珠住了下来。
冯玉给她安排在寺庙女客院的西南角一座厢房。
一进去,云璀就感觉这房间的温度比外面阴冷许多。
瑶珠也察觉到了,又跑到床边看,道:“怎么这么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