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装了。”云璀双眸清冷:“就是你收买了那个小僧,让他在我点心里下了砒霜,瑶珠也险些因你而丧命。”
沈芸娘瞪大瞳孔:“我没做过!”
“事到如今,还有什么不承认的?等明天进了诏狱,还是得说,主动认了,反而少些责罚。”
沈芸娘一听说要进诏狱,身子剧烈颤抖起来:“……我承认,我的确是想用厌胜来陷害你,让你失了主母的位置,但玉檀寺瑶珠中毒,跟我没半点关系!”
云璀眉心轻蹙。
沈芸娘居然否认了。
到底是垂死挣扎,还是真的不关她的事?
她眸子闪了一下:“那你与于达私下勾结的事呢?”
沈芸娘脸色苍白,仍是震惊:“于达?我和他私下勾结?”
她袖口一垂,滑出那枚仙鹤月下起舞的玉佩,亮于沈芸娘眼前:
“这个是于达死前当过的东西。沈芸娘,可别被说你不认识。”
她要确定一下前世,背后指使于达的人,究竟是不是沈芸娘。
沈芸娘一惊:“这是……”
“是你赏给于达的。于达一直帮你做事,是不是。”
沈芸娘吞吞唾:“这玉佩,的确是我的……”
云璀冷冷:“如果于达不是你私下养的走狗,你怎么可能赏赐如此价值连城的东西给他?”
沈芸娘懵了,讲不出话。
云璀见她不说话,眼色寸寸阴暗下来。
前世那个站在枯井上与于达对话,看着她被丢下枯井的人,应该就是沈芸娘了。
只这一世,她做好防备,提前将于达赶出府,又将沈芸娘送去诏狱,没让这件事重演。
可并不表示前世的这笔仇恨就可以一笔勾销!
袖子里滑出一柄小刀,刀鞘抽出,对准了沈芸娘。
十几日的时光,她被活活断掉饮食,饥渴而亡,每一日都宛如身陷炼狱。
最后油尽灯枯,被扔下枯井的折磨……
种种,是她今生不敢回忆的痛苦!
这笔仇,她若是不报,重生一次还有什么意思?
她要将沈芸娘的肉割下来,以祭前世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