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尝试过那人的厉害,知道那人位高权重,是我反抗不了的,为保我们母女的安全,我也没办法。”徐贞儿喃喃。
云璀失神。
她只当于达的背后人,是徐贞儿。
没料到,徐贞儿的背后,还有人。
真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看来,前世徐贞儿害死自己,也是因为那个人的指使。
到底是什么人,前世今生都要置自己于死地?
前世的她,不过只是个妾室而已啊!
阻得了谁的路?
她心头升出一股难言的胆寒,半晌,才道:
“那个婢女,长什么样子?”
徐贞儿摇头:“她与我多半是书信来往,只见过两面,每次见面,都是蒙着面纱,看不清长相,但……有一次,我看见她手臂内侧,有一枚胎记,样子像是一朵荷花。”
说到这里,又咬咬牙:
“我该说的都说了。我知道我难辞其咎,只希望你兑现你的承诺,不要追究我娘。”
云璀凝视她:“你倒是个孝女,可,被你害死的人,也是有亲人的。大家都是人生父母养的,就因为要成全你的孝道,别人的命,就都不是命吗?”
她承认,徐贞儿也是被人威胁,是可怜。
但一想到前世她与瑶珠死得那么惨烈,又怎么能让她既往不咎?
虽然幕后有人,但徐贞儿,到底也是一把刀俎!
徐贞儿颤抖了一下,苦笑:
“其实这次被你发现,我反而还松了口气。”
“我终于不用被那人永远拿捏下去了。”
“我这一生,就是个棋子,我亲爹为攀附权臣,将我送给赵廷骁,又被那神秘人所要挟,事到如今,我终于不用再当棋子了。真好。”
云璀深深看她一眼,说不清是什么复杂的心情,拂袖离开。
……
这一晚,云璀辗转难眠。
原来,人外有人,徐贞儿背后还有个真正的凶手。
这个凶手,似乎位高权重。
而且还不是指挥使府的人。
让她心绪不宁。
到底是什么人,会如此恨她,前世今生都要弄死她?
想来想去,直到下半夜,她才疲惫地睡去。
也不知睡了多久,直到感觉脸颊痒痒的,似用手在触碰,她才翻了个身子,娇慵:
“瑶珠,别闹,我马上起来……”
对方的手却还在自己脸上蹭着,还滑到了颈窝里。
“瑶珠,我再睡一会儿……再闹小心我不客气了。”
瑶珠每次让她起床就喜欢挠她的痒。
她习惯了。
对方指尖并未停下来。
她将游弋到自己腰身上的手一抓,狠狠扯过来,一下子与对方抱了个满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