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璀见激不了他,贝齿一咬,摆出争风吃醋的架势:“好啊,大人若真的如此袒护她,不如早点与我和离,我把这指挥使夫人的位置早点腾给她——”
说着,作势要下车。
意料之内,纤臂被他牢牢一捉,拉了回去,正一屁股坐在了他大腿上。
“回府。”男人声音飘出车帘。
车夫扬起马鞭,马车驶离皇城。
她还在他怀里挣扎,闹着要下车:“让我下车,我要回娘家,大人你把放妻书递过来就行了——”
“行了。别做戏了。”他将她纤臂手臂捉住,按在怀里,语气并无不耐烦,只是这小猫在自己怀里磨蹭来去的,弄得他骨头缝里痒痒的,脊尾火气蹿升,差点儿就要崩溃。
活到现在,他都不曾有过这种煎熬。
昔日的他不是这样的,或许年少时代长期生活在仇恨与自保中,对女色这回事,毫无兴趣。
便是后来,收下三个妾室以堵外人的嘴,满腹心思也只扑在公务上。
可自打遇上她,体内一股幽暗不能为外人诉的隐秘,渐渐如火星燎原,升了起来。
尤其与她欢好了两次后,竟有点欲罢不能的感觉。
这阵子,偶尔在镇抚司衙署办公时,他脑海里都会突然冒出她躺在自己身下娇艳绝伦春情无限的小脸。
每日清晨起来时,身体里初升的灼热,都会让他恨不得冲到屏风那边再去狠狠疼她一番。
到如今,她也分不清楚当初在洪熙帝面前求娶她,究竟是为了藏宝图,才想保她性命,还是因为……
生了占有她的心思。
云璀并不知道他心思颠簸起伏得厉害,见他瞧出自己在做戏,终于不再动弹,眼巴巴看着他:
“那大人就准了我吧。”
他与她水盈盈的眸子相对,又是差点绝了堤,抑制住内心灼热,终是沉了眸:
“那你保证,与她见面时,需有人在身边,做任何事情之前,需跟我打声招呼,决不能私自妄为。”
罢了。
看她心意已决,就算不答应,只怕她也会私下妄为,还不如应了,反倒能掌握这丫头的动向。
云璀见他终于通融了,欣悦不已,一个忍不住便揽住他脖颈:“多谢大人!”
他本就一直强忍的身躯瞬时宛如过了雷电。
她这才察觉他俊美的脸颊染了潮红,五官似都有些扭曲。
骏挺的鼻梁上甚至还沁出一层细细的薄汗。
心里咯噔一下。
她当然明白自己这么坐在他腿上是个刺激,却万万没想到这大白天的,日头还没完全落下去,人还在外头,他便有了……那个心思。
看来这玩意,一旦上瘾,便是食髓知味。
他原先可是三个妾室放在后院都不沾的人。
怎么一下子变成这样了……
可又能怨谁?
这不是她……教坏的么?
她正想抽身下来,坐回自己的座位,只觉一股子力道将自己扯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