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襟衫绵软的衣领往下滑下半寸,雪白柔软沟渠隐隐显露。
他忍了快一个月的欲望瞬间蓬勃而出,再难控制。
走到她跟前,拿了厚实的毯子,盖在她身上,指尖顺势划过她娇嫩的皮肤,引得睡梦中的她一个颤抖,情不自禁梦呓了一下:“嗯……”
他全身温度更是升高,仿佛有个野兽恨不能咆哮而出,到底还是按捺住,正要转身,却听她在梦里呓语:
“为什么你前世不跟我说清楚……”
赵廷骁脚步一驻。
她唇珠轻蠕,还在呻吟,似乎很痛苦:“……你若早跟我说了……”
他知道她做噩梦了,蹲下身便攥住她的手,轻轻唤了她名字。
云璀睫毛一眨,这才睁开眼,从梦里醒来,看见他在自己面前,恍惚了一下,才回过神,忙坐起来:
“……什么时辰了?”
赵廷骁直直看着她,没回答她的问题:“做梦了?”
她一顿,意识到自己可能说了什么梦话,只能点点头。
“又梦见什么了?”他看出她好像很容易做梦,而且是噩梦。
上一次,也是这样。
云璀摇头:“……大概就是被野兽追赶之类的。”
他不太相信,眼神似明似暗:“你刚才说,前世没跟你说清楚,什么意思。”
云璀手心瞬间沁出热汗,又马上稳了心神:“……什么前世?大人是不是听错了?”
他很肯定:“没有。”
“我不记得了……梦里的话而已,大人别当真。”
幸好,他见她像是不愿多说,没多问了。
她看看窗外天色:“天快亮了,我是不是该回去了?”
赵廷骁见时候确实不早了,将她的披风披在她身上,喊梁勤进来,嘱咐送她出宫。
她跟着梁勤朝殿门口走去。
他看着她就这么走了,心底生起一股莫名的落寞。
虽然陪了自己一夜,却还是远远不够。
恨不能让她一直留在自己身边。
却见她走了几步,忽的停住脚步,回头:
“大人还要留在宫里许久吗?”
赵廷骁神色柔软许多:“应该还有一些日子。”
起码得处理完手头汉王与舒郡王一事,等皇上龙体稍好些。
她眨了一下鸦睫:“那这段日子我还看见大人么?”
他心脏仿若被什么敲打了一下,灌入细细暖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