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带着药比较放心。
…
长青殿外,云璀刚下轿,就看见娉婷守在殿门口。
她想起瑶珠和墨香的担心,没来由顺口问旁边的梁勤:
“娉婷一直在长青殿当差吗。”
梁勤低声回答:“是。娉婷进宫后先在御膳房做过,后来进了长青殿,负责这边饮食。赵夫人放心,大人饮食起居,被奴婢们照顾得很好。”
云璀没再说什么。
看见云璀来了,娉婷迎上来,躬身行礼,如上次一样温柔纤纤:“赵夫人,里面请。”
云璀颔首:“有劳了。”
推门进去,殿内空无一人。
和上次一样,案上摞着高高的卷宗奏折。
旁边,牛油长烛高烧,映衬得整个室内红彤彤。
她等了半会儿,还不见他出现。
百无聊赖之下,脱下狐裘,拎裙走到他案边,随手捡了桌子上一本兵书,翻了起来。
还没看一页,身后传来步履声,转过身,正看见他从偏室走过来,撞上他一双黑黢黢的眸。
好些日子没见了,两人目光交织在一起,气氛顿时凝结住。
随后,她放下书:“放心,我没看你奏折。看的是书。”
他并没看一眼桌子上的东西,只走到她跟前,忽的长臂滑下,握住她纤腰,牢牢按入怀里。
她对他突如其来的相拥有点意外,也能感觉到他身躯上传递而来的火热与克制。
他将唇埋进她雪颈,隔着她盘桓在颈项皮肤上的秀发,深嗅她的芬芳。
她今夜穿的是大景女子时下风靡的香云纱衣裙,心形领口,小露香肩,玲珑白皙的锁骨也展露而出,愈发方便了他的索取。
不多时,她肩胛上便印出他轻薄过的红莓痕迹。
上次她在长青殿过夜后,他像是仿佛放开闸的困兽,渴了多日。
可这些日子政务太忙,只能生生忍耐下来。
这两日稍微清闲些,就忙不迭让梁勤接她进了宫。
本以为尚能克制,没想到看见她在烛下翻书的娇俏模样,就再忍不住了。
云璀本来由他去,察觉到他有进一步的动作,才轻轻挣扎了一下:“别,梁勤和娉婷还在外面守着……”
这话一出,觉得怎么像是和他在**似的。
他哪里会管旁人的眼光,凑到她耳边肉,轻咬一下,低沉了嗓音:“那晚他们也守在门口,我看你声音还挺大。那会儿怎么不怕?”
她脸颊顿时就烧热起来,却也习惯了他的做派。
严肃的时候,跟个禁欲寡淡、不近女色的正人君子没两样。
但一旦纵情,什么骚话都能说出来……
又不服气,抱着他肩的酥手一弯,猫儿利爪似的,嵌进他肩膀肌肉里:
“还不是你害的。”
他薄唇弯起,见她不好意思,终于勉强压下来,却依旧将她揽在怀里,没有放开的意思。
云璀生怕他等会儿又得劲,赶紧转移他的心思:“大人今晚让我进宫可是有什么事?”
他收敛了心情,道:“今早我听教坊司那边传话进宫,说舒窈萝出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