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时光匆匆过去。
这几天,斋内只有一个年岁大的宫女在外面伺候着云璀。
几乎不让她踏出房间门。
白天,会有两个宗人府的人过来,询问她关于藏宝图的事。
她每次的回答都是不清楚。
几日过去,她能感受到,气氛越来越紧张。
斋外还加派了几个禁卫看守。
蚊子都难飞进来一只。
洪熙帝从她这里得不到藏宝图的线索,显然,绝不会放她了。
赵廷骁那边一直并无动静。
她不清楚他知不知道自己被皇上软禁于宫里的事。
指挥使府的人见她一去不回,肯定会托消息进宫问他。
可,就算他知道了又如何?
能违抗皇命,坚持让皇上自己出宫吗?
他纵然是摄政权臣,又能为了自己,与皇上损了关系吗?
一日又是如水般划过。
白天,宗人府的人跟往常一样过来提审,没问出什么东西,黑着脸离开。
离开之前,撂下话,暗示让她考虑清楚,务必下次好好交代,否则只怕一辈子再难踏出这引秋斋。
她心里当然清楚洪熙帝对于前朝藏宝图的势在必得。
前朝遗留下的几个皇族,也是这样被大景皇帝“邀请”进宫,凭记忆绘制了藏宝图仿制版。
最后,也没得到善终,死的不明不白。
洪熙帝若从她得不到想要的,她的下场怕是与那个前朝皇族差不多。
……
入了夜,天凉不少。
引秋斋里没有烧地龙。
云璀搓搓手,却还是难忍寒气逼人,想去院子里活动一下,却被宫女拦住,冷声:“于公公交代过,不准夫人出门。”
她只能退回房间,窝在**,用不太厚的毯子裹住自己。
却因为太冷,睡不着。
她当然也清楚,洪熙帝刻意用这种方式在逼她交代藏宝图的事。
可她真的没什么交代的。
她与藏宝图,真的毫无关系。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响起动静。
有人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