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吃痛,却没有放过她,继续缠绵辗转于她唇上,更将她拦腰抱起,朝寝殿走去。
她意识到他想做什么,挣扎起来,他却牢牢桎梏住她,还贴了她耳边,冷戾声音飘来:
“这次,不准再吃避子药。”
她一惊,他竟早就知道了自己在吃药。
却也下了狠心,继续挣脱:
“你既知道我迟早会离开,就放了我——”
“那便好好伺候我,伺候得好,我就给你放妻书。”
一字一字从他唇齿迸出,带着几分冷意与赌气:
“届时,天高海阔,任你行。”
她羽接一颤,激烈的举动终于平息。
……
几日后,云璀才回了襄王府。
被留在长青殿几日,他不准她离开寝殿半步。
日日缠绵榻上。
直到这天早上,他才终于让梁勤将精疲力竭的她送回王府。
刚下马车,云璀两条腿都是软的。
幸好瑶珠过来扶稳了她,又压低声音,黑着脸,告诉了她一件事。
原来,前日,在郭太后的意思下,娉婷被吩咐出宫,来了襄王府。
太后下旨,说娉婷照料襄王有功,将她赐给襄王当妾室。
因为襄王近日忙碌,特让娉婷提前住进府,先熟悉一下环境,稍后再找皇上请旨,正式册封。
娉婷来了两天,住在珍羽阁。
也是整个襄王府内,除了云璀住的院子以外,最大的一处院子。
这两天,娉婷以太后的名义,将林管家的管家权拿了过来。
说到这里,瑶珠急死了:“姑娘再不回来,只怕她都成正室了!”
云璀知道郭太后急,却没想到能这么急。
她没说话,带着瑶珠先进了府。
刚回到自己院子门口,正好看见娉婷带着婢女,站在月门口,像是等了很久。
看见云璀回了,娉婷走过来,轻轻施了个礼,声音如平日一样温柔,却又掺杂着说不出的讽刺:
“王妃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