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何晚柒怔怔的看着自己,顾长策平静道:“相府先前没有站队,所以陛下并没有动他们。现在他们迫不及待的要跟大皇子扯上关系,相府的风光也维持不了几时了,你以后少跟那边亲近,免得被牵连上。”
“你那个妹妹就算想嫁进皇室,手段也太过阴毒。哪怕她嫁去,你也不要跟她来往。”
顾长策说起何以沫,那态度跟提起一个陌生人也没有区别。
何晚柒仔细打量他的神色,好一会儿,总算能确定,他并没有自己想的那么在乎何以沫。
两人的关系,很可能就是市井胡乱传言,并非真的。
可是那晚他们明明……
何晚柒心头乱的不像话,诸多过往交杂在一起,让她不知道该不该相信顾长策。
而且如果他心里没有何以沫的话,那自己又是谁的替身呢?
还是说,他心里有自己?
何晚柒不敢过多推测,只深深的把头埋了下去。
“你既然嫁入侯府,你我夫妻一体,我不会害你。”
顾长策见她不说话,还以为她并不相信自己,又提点一句。
“皇室情形复杂,帝心难测,我们不宜过多牵扯。”
何晚柒胡乱点头,甚至不敢跟顾长策对视。
马车一停稳,她就匆匆下去,完全没了从相府出来时的开心。
使者来临在即,顾长策的确没什么时间,因此也并未去追她,给她足够的时间让她去想通。
就在何晚柒心中焦虑不定的时候,又收到了一个极为意外的邀约。
这天她只是来酒楼里视察生意,毕竟张娘子上任后,她还没有正式来过。
但才走进去,掌柜的就悄声跟她说,有位尊贵的客人,等她好几日了,几乎天天都来酒楼里蹲守。
“谁?”
何晚柒皱起眉头。
是谁这么锲而不舍要见自己?
“是我。”
掌柜还没答话,一道充满磁性的声音已经响起,连同本人也一并来到了面前。
是燕王。
何晚柒虽然只跟他见了一面,但因为何以沫的事,对他记忆犹新,此时心中警铃大作,戒备的看着他。
“燕王大人关临小店,还专程要见我,不知有何贵干?”
他接连来了几天,看样子是早早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越是如此,何晚柒心中就越是警惕。
“这里人多眼杂,咱们去里面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