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和你有关的事,我都会彻查到底,不管真相如何,都要给你一个交代。”
何晚柒怔住。
她从没听顾长策提起过这个,也不知道阿娘竟在背后做了这些,一时鼻尖酸涩。
“明日我同你一起送伯母最后一程,之后我会尽快查明此事。”
“谢谢。”
何晚柒喉头哽咽,她紧紧抓住顾长策的手,如同落水的人抓到了救命浮木。
顾长策轻拍她的背,看她时,眉眼满是温柔。
他今晚也没走,就跟何晚柒一起守了整整一夜。
第二日下葬时,更是一直走在最前头,扶灵的手极稳。
何晚柒披麻戴孝,偶尔抬头,就能看到另一端顾长策的挺拔身影。
那些悲伤和彷徨,在看到他时,似乎都跟着减淡了一些。
叶婉宁入土为安,这件事在京城并未激起任何涟漪。
真正让大家热闹起来的,还是两个消息。
一个是三皇子妃怀孕了,这可是皇家的第一个孙辈,所有人都非常重视,皇后跟太后更是赏赐了不少好东西下去。
而另一个则是原本风头正盛的大皇子,不知何处得罪了皇帝,被罚禁足一月。
整个大皇子府都被御林军守住,不让任何人进去探望,里面的人也别想出来。
这消息一传出来,相府就坐不住了,不仅多方打探消息,还花了许多银子,想要探听究竟是怎样的事,能让皇帝这么生气。
但打探一圈其他人也不甚了解,指有些消息隐隐约约指向侯府。
毕竟当时顾长策出征,踩侯府最狠的就是大皇子一脉了。
如今顾长策风风光光的回来,大皇子被禁足,这两件是表面上看着没有什么关联,但仔细一想还是能隐隐约约察觉出味来的。
收到暗示的当天,赵氏就来到了侯府。
她不是没听到何晚柒那个养母去世的消息,那时她心中还沾沾自喜,她那养母都死了,总不能再跟自己离心吧?
眼下自己可是她唯一的娘家,她再不扒着自己,往后被欺负了,可没人给她撑腰。
可她不仅没等到何晚柒来找自己服软,如今反倒是自己因为这事,不得不先一步登门了。
在路上赵氏心中还有些不平,觉得自己这样是落了下乘,想了不少能扳回面子的主意。
比如说,她就在马车里不下去,一定要何晚柒亲自来请才行。
可没一会儿,派出去的丫鬟就回来了。
“夫人,那侯府连门都不开,说不认识咱们这门亲戚,不让进。”
“什么?”
赵氏瞪圆了眼:“我可是她亲娘,她竟然不让我进门!她哪来的胆子?”
这下什么下马威,什么打压,都被赵氏抛在脑后,她气冲冲的下了马车。
“开门!我可是你们侯夫人的亲娘,你们胆敢把我拦在外头,就不怕被发卖吗?”
可她的人在旁边拍了半天门,她都亲自喊门了,里面却还是没有丝毫动静。
赵氏心中怒火更盛:“真是反了天了,连自己亲娘都能拒之门外,他在侯府学的哪门子规矩?”
正巧这会儿顾长策从外头回来,赵氏连忙过去:“女婿!”
顾长策压根儿没听见她的声音,还是等赵氏一直追到他面前,他才终于停下脚步。
“何夫人?”
他皱着眉,她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