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以为为官者,当以百姓安危为先。若不能护住黎明百姓,还大家一个朗朗乾坤,哪怕江南水灾结束,但江南灾民头顶的乌云却永远抹不清。”
“臣只是一介武夫,不懂那些权衡利弊,每次上阵杀敌,都会全力以赴。此次陛下给了陈这么重的责任,臣更不敢怠慢分毫。”
皇帝指着他,半响没有说出话来。
……
琼华殿内,清平公主把玩着驸马的长发,神色悠然,“他把那些官都杀了,这件事陛下知道了吗?”
“是他自己告诉陛下的,如今陛下震怒,在御书房,不少人都听到了动静,只是到底情况如何,还无人知晓。”
宫人毕恭毕敬的汇报此事。
清平公主笑笑:“想那么轻松截杀我的人,也得看看他有没有这个本事。”
她哼了一声,想到什么,眉眼又化开。
“找几个机灵的去打听着,看看皇兄究竟是什么意思,如果他们两个从御书房出来,就把顾夫人请过来。”
“是。”
这对夫妻有意思,能力胆识样样不缺,只可惜成不了她的人,那就注定要做她的踏脚石,被她踩在脚下,成为她登高的基底。
不多时,宫人又急急忙忙回来了。
“顾夫人出来了,但顾侯爷却被留在了御书房内,还能隐隐听到陛下的训斥声。”
“这不正好?去把顾夫人请过来。”
清平公主知道,顾长策杀了这么多官员,皇帝肯定不可能轻易放过他的。
如今的一切都在她的计算之中。
“已经请过了,顾夫人不愿来。说是华安郡主触怒了陛下,这会被送到皇后宫中,她身为主母,要去捞人。”
宫人好话歹话都已经说尽了,何晚柒却怎么都不愿意跟他过来,他只能急忙回来禀报,看看清平公主怎么打算。
清平公主微微蹙眉,神色带了几分不满:“才过去一夜。她怎么又闹幺蛾子了?真是个废物!”
她半撑起身,华丽的裙摆垂到地上,露出那双染着鲜红丹寇的赤足。
“给本宫穿靴,本宫要去皇后那里。”
她用脚尖踢了踢驸马的脸,驸马没有丝毫脾气,柔顺的应下,便去给她拿靴子,又细心为她穿上,伺候的比宫人还尽心,不敢有丝毫怠慢。
清平郡主早已习惯驸马的侍奉,等他为自己穿上靴子,这才起身懒懒道:“去凤仪宫。”
皇帝给她赐了不用在宫中行走的特权,还有一顶豪华的轿子。
抬轿的是四个太监,左右前后总共个宫女随行,前方还有两个嬷嬷开路,路过之人纷纷回避。
这排场,比之皇后出行也不差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