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恰巧,他们前些日子才接了一桩沧州王氏的委托,这才没过几日,正主就找上门了,想也知道是那蠢货暴露了。
屏风后的人恨得牙痒,他们依托给了那人钱财。
没几日,那人找回来,只说是被骗了,又要了一次银子。
那时他们还没想那么多,只是这人接连要了两次,她发现不对,一去查才发现。
原想着让他尽快成事,才给的丰厚银两,都被那不成器的花了。
他拿了银子,不好好做事也就算了,竟然还把银子拿去花楼潇洒快活。
他难道就不知道事关紧要吗?
最后半是威胁着,总算把人催去做事,但她心里总觉得不太稳妥,那样的性子能成什么事?
现在果然,正主找上了门,事情是瞒不下去了。
至于那沧州王氏,派出这么个废物东西出来,成不了事,也怪不到他们头上。
权衡利弊以后,她终于出声:“沧州王氏的确在我们这儿下了委托,是要让我们毁了一位千金小姐的名声,我们当时已经想了办法,在上元节那日准备把那小姐推入水中,毁她名节,不料被人救起,那人应该就是夫人你吧?”
何晚柒没想到这件事跟他们还有关系。
想起那日的无赖,其实那时候她是有些疑心的,但京城的无赖并不少,加上那为灵儿姑娘又是初来乍到,她只当对方是运气不好,没想到背后竟是有人算计,还被自己碰巧撞破,解决了此事。
不然那时候灵儿的名声被毁,根本轮不着这位所谓的情郎出面。应该是那计没成,这位情郎才派上了用场,只是对方实在不顶用,接二连三都没能完成任务,还暴露了这处。
思绪翻转,她已经明白了大概情况,笑了笑:“不错,是我。”
这下对方能找出侯府所在也不足为奇了,他们早早就盯上了灵儿,自己把人救走,肯定也在他们的注视之中。
但……
她不觉得这就能排除侯府内没有暗桩这一说法。
侯府内一定出了有问题,消息传的太快,不应当。
“沧州王氏也是我们的客人,按理说我们是不应该把他们的消息贩卖出来的,夫人不要为难我了。”
认了身份,双方都坦诚许多。
听着对方的语气,何晚柒沉声道:“我要沧州王氏的丑闻和一些不能为外人道的隐秘。他给多少银子,我出双倍。”
“我们这行是讲道义的,出于对主家隐秘考虑,我们是不会做这样的生意的。”
“三倍。”
“不是银子的问题……”
“五倍。”
“夫人应当也不想自己的隐私被我们卖给别人吧?”
“十倍。”
何晚柒平静开口,这是她最后一次加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