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晚柒扯了扯嘴角:“李嬷嬷的意思是,前几日华安郡主无凭无据冲入我院中,说我私会外男,要侯爷休了我,我罚她禁足几日,随后她院中就搜出了别的男人,这事是她冤枉?”
李嬷嬷震惊抬头,看着何晚柒。
难道是她设计的?
顾长安站在旁边,眉头紧皱,不是说丢了东西吗?怎么现在变成内院女子私会外男了?
“按照大梁的律法,就算她是郡主,发生这种事,也该被浸猪笼,男女一同处死。”
何晚柒平静开口。
李嬷嬷身子一晃:“求夫人饶了郡主一命吧!老奴一定会向太后娘娘禀明此事,夫人仁善,定会有好报的!”
不管这人是不是何晚柒安排的,华安被抓住现行,只要何晚柒坚持,华安难逃一死。
当务之急,是保下华安性命。
华安瞪大眼睛,想不到何晚柒竟然这么狠毒,想要她的命。
她浑身颤抖,不管不顾喊了起来:“我跟他真的没有关系,他是被你关在柴房的!你一定认识他!我以为他手里捏了你的把柄,所以想找他问问,绝不是跟他私会!”
何晚柒一个眼神,柳枝上前,对着华安的脸左右开弓,打了十个嘴巴,华安双脸几乎肿成猪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自己跟别的男人私会,被我们夫人抓住,现在反而还攀扯我们夫人起来了!”
李嬷嬷心情沉重,华安到了这种时候,不会说谎。
这人不是何晚柒塞进去的,而是华安鬼迷心窍自己带进去的。
再怎么查都查不到何晚柒身上。
眼看着何晚柒已经准备叫人动手,她顾不得其他,跪地膝行至何晚柒脚边:“朗读这里有皇后娘娘给的信物,这信物是夫人的养母所留!”
何晚柒低下头,看着李嬷嬷:“你说什么?”
李嬷嬷颤抖着手从腰中拿出一个荷包,荷包针脚细密,何晚柒一眼看出,这的确是养母的绣功。
她将荷包接过,眼神冷厉:“这东西,是太后给你的?”
“夫人可否借一步说话?”
周围满是下人,大家举着火把,将狼狈的华安和男人围在中间,旁边还有顾长策和白玉,怎么都不是个说话的好地方。
何晚柒点头:“去旁边说吧。”
事关自己养母,她愿意给李嬷嬷这一机会。
到了旁边的屋子里,李嬷嬷跪倒在地,说起了太后跟叶婉宁的渊源。
原来叶婉宁被送入宫中后,并没有马上嫁去草原,而是又将养了三年,这三年里,她不通礼数,屡被嘲笑,宫人对她颇有慢待,走投无路之际,她求了当时还是皇后的太后。
太后对她伸出援手,换了新一批人教她宫廷礼仪,琴棋书画,才让她的日子逐渐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