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这就是他的白月光?
学术界对其技法研究甚浅。
“再说,这么多年的风吹日晒,画早该烂透了。你跑去碰它,不是赌命是什么?”
江展宏叹气,一脸无奈。
薛念云一愣,这才明白。
他是怕她玩脱了。
“这种手艺,现在确实没人会了。”
“市面上懂得古画修复的人寥寥无几,真正能还原到原貌、连笔触和墨色都能复刻的,更是凤毛麟角。”
“可巧了,我们南薛家祖上传下来的,就是这一套。”
她的语气里多了一丝骄傲。
“那是从清末传下来的手艺,代代只传一个子女,讲究心静、手稳、眼准。”
“我小时候皮得要命,一不留神,把一幅和慈太后画得差不多的画给撕了。”
她轻轻叹了口气,唇角却勾起一抹苦笑。
“那天我趁爷爷午睡,偷偷溜进书房翻他的藏品,结果不小心绊了一跤,手一挥,就把挂在墙上的画扯了下来。”
“那幅画纸本设色,年头太久,一碰就裂,我眼睁睁看着它从中裂成两半。”
“爷爷气得当场罚我,修不好,全年零花钱就没了。”
“我啃了三天古籍,熬了两宿,硬是把那画还原了。”
“我翻遍了家里的旧册子,对照颜料配比,一遍遍试色,手指都磨出了水泡。”
“最后用特制的浆糊一点点拼接,再用极细的毛笔补线,整整三十六个小时没合眼。”
“巧得离谱,那画,就是禅心。”
“它不是仿品,而是真迹。”
“慈太后亲笔所作,后来赏赐给南薛家先祖,一直作为传家之宝封存。”
江展宏猛地睁大眼,瞳孔微缩。
“你是说……这画,是你修过的?现在又坏了?”
薛念云点头。
“差不多。算算日子,二十多年了。”
“那时我才八岁,个子还没书桌高。”
“我每天跪在蒲团上,低着头一点一点修补,生怕出错。”
“那幅画上的莲花,层层叠叠共有九瓣,每一瓣的筋络我都得一根根还原。”
江展宏盯着她,嘴张得能塞进鸡蛋,半天合不上。
“你是说……你八岁就修过禅心真迹?”
他喃喃道,声音干涩。
“可那可是国家一级文物候选,博物馆都不敢轻易碰的东西!”
薛念云轻轻一笑,笑意却不达眼底。
“现在信我没骗你了吧?”
江展宏咕咚吞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滑动,使劲点头。
“信!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