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里掉出一个盒子,他捡起来在我眼前打开,里面有一根精美名贵的项链,他拿出来,亲自为我带上。
男人离我那样近,贴在我的耳旁。
他是那样的平和,我却毛骨悚然。
他对我说:“我只是结个婚而已,你都不爱我,不用装的这么难过。”
他替我摆正吊坠,冰凉的一双手,轻轻的将我抚摸。
他叫我放心,说什么也不会改变。
就好比今天,大婚之夜,我在你这里。
你不情不愿,还要依着我胡来,而你心里的那个人,那个小废物他永远都不会醒来。
陆和,没有人救得了你,什么也不会变。
只有我扔你的份,你可没有先走的道理。
然后若无其事的摸一摸我的脖子,他夸我脖颈修长,带项链果然漂亮。
我抓紧他的手,问他怎样才会放过我,再不甘心,这口恶气也算是出过了。
我沉默一瞬,开口问他:“秦均,你是不是爱上我了?”
他愣了一下,翘起腿靠在沙发上,他的鞋还踩着玫瑰,他恶劣的碾了碾,垂下眼漫不经心的看了一眼。
他叫我少给自己脸上贴金,他看我一眼,傲慢无礼的说:“你不知道我的新娘有多漂亮。”
“那你干嘛还过来找我。”我不怕死的追问他,被他摁着头,桎梏在了沙发上。
他恼羞成怒,叫我少拿话激他。
一个出来卖的便宜货,少在他这里假清高。
他结婚不结婚,完全影响不到我。
你当了一天的陆小姐,这辈子都再也做不回陆和。
窗体底端
我在一个大雨瓢泼的日子来到程煜面前,和一个冰凉冷硬的石碑我想不出太多的话要说。
半蹲下身,我看着相片里的小小少年,那是他十七岁时的样子,青涩又稚嫩,像是只小鹿一样初入人世。
我告诉他我的生活,我说我过得很好,活的还算不错,至于快不快乐,我没办法定义,所以就不对你说。
我问他人在何处,是否有新的生活,再入人间,又是崭新的故事了。
我凄凄的笑,说我们很久没有在梦里见过。
程煜,你怎么不来梦里看我。
我这样问他,大雨瓢泼,很久很久没有人回答我,只有雨声落地,一滴又一滴。
我静静地等,很久之后半垂下头,如同来时那般的安静,我的离开也是从容又平和。
任我如何诉说,也不会有人回答我,程煜离开我,剩我一人孤独的生活。
我淋了些秋雨,回到家就病了,一转眼又是秋天了,我还记得我和秦均的第一次见面就是在这样的一个季节。
那是秋日里的最后一场雨了,我脚步匆匆的,闯进有他的生活。
好多个日夜过去了,又是这样的天气里,我躺在秦均的**,被他的气味包裹。
一转眼,我们也是老朋友了。
厮杀着,过了那么多个日夜。
我恹恹的提不起精神,高烧才退,我睁开眼看窗外的夜,听大雨滂沱。
中午的时候秦均打过电话给我,阿姨告诉他我生病了,想让他哄哄我,没成想他打电话过来骂我。
他说回来好好收拾我,大半年没生过病了,他才走几天,又闹成这副模样。
他叫我识相一点,他后天回家,叫我趁早好起来。
他要看到或碰乱跳的我,他不喜欢病秧子,病秧子有一种死人身上才会有的腐朽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