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要吃?”小男孩冷不丁的一句话,让我背后发寒。
真的要吃?我在心中自问着,她为什么要这么问,应该是口误吧。
想到这里,我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我说:我真的想吃。
中年妇女让我先给钱,她说这是她们家的规矩。
起初我还以为她是开玩笑,但从她冰冷、严肃的表情上,我知道她不是说笑。
我并不是因为钱啰嗦,只是感觉她们家的规矩有点奇怪,算了毕竟是我有求于人。
我从兜里拿出一百元钱,放在了女人的面前,她拿起钱,在蜡烛前看了半天。
一开始,我以为她是辨认真假,我也没有多做理会,下一刻,让我惊诧的一幕发生了。
中年妇女面无表情,将钱对折了一下,然后放在烛火上烧了。
钱,瞬间燃烧,昏暗房间中,有了短暂的明亮。
烧钱!我瞪大双眸,其内满是不可置信,难道这个女人是个精神病么?
小男孩眼睁睁的看着母亲烧完钱,不但没有质疑,反而嘴角露出微笑。
我挑了挑眉,这对母子真是怪异,我压下心中的惊疑,这时,妇女将碗筷递给了我。
桌子上,摆着几道简单的菜,一盘烧猪蹄、一盘烤红薯、还有几个西红柿,除了这些再无其它,我总感觉少了点什么,一时间又想不起来,不过,从她们家的生活条件来看,绝对是贫困户,有买猪蹄的钱,为什么不留着买点细粮。
我心中虽然疑惑重重,但我懂得入乡随俗的道理,是以没有多言,我拨开一个红薯,拿起筷子夹了半个猪蹄,咬了一口,咀嚼几下,我差点没吐出来,这菜不但没有放盐,反而有股香火味道,难以下口。
而且,我还发现这些食物,没有一样是热的,好像是放好几天了,母子俩不约而同的看向了我,我心想人家本就贫苦,我要是吐了岂不糟蹋粮食,只能硬着头皮往肚子里吃,我长这么大,第一次感觉到吃饭也是一种折磨。
因为,房间里只有一张床,我只能睡在两张椅子上面,夜里,我多次被寒风吹醒。
深夜沉寂,我听不到雪落的声音,想来是停了吧,但寒风却越来越大。
我打了个喷嚏,睁开眼看了看,窗户关的非常严实,门也没有开,风从哪来的?
我没有下地,我怕吵醒她们母子俩,我闭上了眼,让自己别再胡思乱想。
当我醒来时,阳光照耀大地,白雪挂满枝头。
我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感觉浑身酸疼。
当我看向身下的时候,我登时惊愣住了,我居然躺在了两根枯木上面。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惊慌失措的看着周围,看着地上的脚印,我可以确定我之前来过这里。
但是,那座破旧的老屋,还有中年妇女和小男孩怎么不见了?
突然间,我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好像有无数虫子在爬,难受之极。
我张开口,把手伸进嗓子眼,扣了起来。
呕!
我瞬间呕吐起来,看到地面上呕吐出来的东西,我傻眼了。
这些呕吐物根本不是我昨天夜里吃的东西,全部是黑色黏黏的东西,宛如烧尽的纸灰。
这些纸灰在雪的映衬下更加显眼,我浑身都在颤抖,在我身上发生的一系列事情,科学已经无法解释。
我用尽身上的力气,拼命的在雪地里狂奔,昨晚发生的一切让我仍有余悸。
昨天夜里,我肯定是遇到了不干净的东西,我跑了一段路程,感觉胳膊传来阵阵剧痛。
我脚下一软,踉跄几步倒在地上,我没有力量再爬起来。
我大口喘着粗气,过了许久才恢复过来,我小心谨慎的挽起衣袖,疼痛之处渐渐**出来,那是两个极深的洞,让人见了触目惊心,伤口处已经变成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