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不多久,警察闻讯赶来,驱散了围观的人,封锁案发现场。
随同警察一起来的,还有不少法医,他们带着口罩和手套进入里面收取证据。
我回到办公室,心情久久无法平静下来,这个死者是谁,是电视台的,还是外来的人?
开早会的时候,我发现部门少了一个人,这个人正是昨天上班时间发微信,被我训斥的男员工,他叫许泽!
我想他一定是受不了早八晚五的工作,自动不干了,也就没有多想。
午后,办公室内只剩下我一人,我听见走廊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我抬头看去,两名警察走了进来。
“我是刑警大队副队长郑义,正在执行公务,请你随我们回局里接受调查。”
其中,一名警察亮出证件,对着我肃然说,话落,警察同志从腰间拿出了手铐。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一愣,警队队长亲自出马,事情必然非常严重,重点是对方上来就要逮捕我,这么做只有一种可能,警局掌握了足够的证据,认定我是嫌疑犯,古语有云,民不与官斗,贫不跟富斗,我遵纪守法,并无犯罪,自然无需反抗。
这时,他身后的那名警察走上前来,我见他有些面熟,仔细一想,想起来了,他的表妹是我的同事,之前我们接触过几次,给我们提供了不少新闻线索,我们关系还算不错,我记得他叫黄一山。
“郑队,依我看,咱们还是低调一点为好。”
“这个人怎么说也是电视台的部门主管,若此事并非他所为,我们岂不冤枉了好人。”
黄一山轻声开口,阻止了郑义铐我的行为,郑义想了想,点了点头说:就按你说的做吧。
黄一山走了过来,未等他开口,我直接说走吧,毕竟我没有犯罪,也不怕他们调查。
市警察局,审讯室中,我坐在铁桌前,郑义和黄一山坐在我的对面。
“刘星,知道我们为什么抓你过来了?”
郑义肃然开口,我摇了摇头说:我不知道。
“告诉你,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最好想清楚了在回答!”
郑义面色阴沉,我听了他的话,沉思着最近做过的所有事情,根本没有一件触犯法律。
“我提醒你一下吧,早上发现的死者已经确定了身份,他是你们电视台的员工。”
郑义说,我听了颇感惋惜,少顷后我反问一句:这和我有什么关联么?
“少在那演戏了,死者是你们部门新来的大学生,是你的下属许泽。”
“根据我的取证,有人看到你昨晚训了他,你处罚了他,他一夜没有回家。”
“早上发现时,就死在了电视台,你说谁的嫌疑最大啊?”
郑义说完,我再度一惊,死的人竟然是许泽,那个时尚帅气的青年。
我的心就像大海的波浪,久久无法平静,根据郑义的分析,我的嫌疑的确很大。
但是,我自己心里清楚,我只是说了他几句,我们并没有发生冲突。
“好了,将事情的经过说出来吧!”郑义催促着我。
人家问了,我自然要配合,我说许泽上班时间做私事,我的确说了他几句,罚他下班收拾卫生,因为我先走了,所以,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并不知道,我告诉他们,若是不信大可去调查监控录像,看看我说的到底是真是假。
“你小子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小黄派人去查电视台的监控录像!”
郑义怒视着我,猛的起身,抬手拍了一下桌子,对着身旁的黄一山吩咐道。
随后,我被关在一间阴暗潮湿的小屋中,想来这里就是关押嫌疑犯的看守所。
我听说有很多被冤枉的人,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都在这里自杀了。
比如,用衣服上吊、咬舌自尽、撞破头颅等等,我虽然是被冤枉的,但我可不会想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