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间,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要买什么东西。
我努力的想,只能想起是老赵让我出来的,具体买什么,记不住了。
“你到底买什么,不买的话,我可要关门了。”
老板娘见我犹豫不决,显然有些不耐烦。
无奈中,我只能买只公鸡,在我仅存的记忆里,老赵就是让我买鸡。
当我回到村长家中时,老赵见我拎着一只大公鸡,瞬间爆发,对着我一顿训斥。
他反反复复的问我调味品呢,我沉默中有些害怕,我怎么连这点事儿都记不住了。
“算了,算了,买都买了,那就杀鸡炖鸡好了。”
老赵见我不语,便不再训斥,拿走我手中的鸡,按在地上开杀。
我看着地上扑腾的公鸡,连着咽了几口唾沫,转身跑回屋内,努力平复心情。
次日早上,老赵背着手,站在窗边,我看了看时间,还不到五点。
“赵哥,这才几点,你就起来了。”我揉了揉双眼问道。
“我不是早起,是根本没睡,你说了一晚上梦话,难道你不知道么?”老赵打着哈气。
“怎么会,我从来不说梦话的,就算说,也不会说一夜。”我否认。
“我有必要冤枉你么,说梦话也就算了,昨天半夜你说自己拉肚子。”
“结果出去解决了一个小时才回来,怎么没给你拉死呢。”
老赵没好气的说。
“你说什么?”
我难以置信的看着老赵,我根本不记得自己半夜上过厕所,我记得我一直睡到天亮。
我正要辩解,恰巧在这个时候,张良站在院子里喊着老赵,他回应一声,急忙走了出去。
我一个人留在屋内,沉思着老赵刚才说的话,若他所说为真,我不敢想接下来发生的事儿。
我走出里屋,打了喷水,洗漱完毕,我拿起毛巾擦嘴时,蓦然发现毛巾上面出现斑斑血迹。
我微微一愣,用手摸了摸脸颊,根本没有流血,我在镜子前照了照,发现嘴角残留着一丝血迹,若不仔细观察很难发现。
我用毛巾擦了擦,放在鼻尖闻了闻,原本平静的心海,再次有了波澜,体内血液翻腾,大脑混乱不堪,浑身血管仿佛就要炸开。
我猛的转身,发现老赵和张老先生,还有一个村民,三人并肩而立,从外屋走了进来,让我不解的是,那名陌生村民看到我后,立刻冲到我的面前,怒视着我。
“是他,就是他,昨天半夜的跑进我家院子里,把我们家的鸭子抓走了。”
“我上前阻拦,他一怒之下狠狠地暴打了我,村长你看,我身上的伤就是最好的证据!”
村民是个憨厚青年,上来就说我是偷鸭贼,说完,自己脱掉上衣,露出强壮上身。
我可以清楚的看到,他的身上有一处处淤青,很明显,这些伤是被人打的。
张老先生来到青年身边,仔细查看了他身上的伤口,少顷后,告诉青年可以穿上衣服了。
“陈二狗,你的情况我已经知道,你先回家吧。”
“至于你身上的伤,休息一周就没事了,丢失的家禽我会补偿给你。”
张老先生摆了摆手。
“村长此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啊,这次只是皮外伤,当然没事了。”
“如果下次他再出现,偷袭我的要害部位怎么办?”
陈二狗理直气壮,简直是得理不饶人。
“陈兄弟,一定是看错了,昨晚我和他住在一个屋子,我可以证明他没有出去过。”
“再说了,你看看你们两个人的体格,他能赤手空拳把你打伤,自己什么事都没有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