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像这类比赛,都是签有对赌协议的,毫无疑问,作为幕后老板,刘思年押中的就是上届的冠军,若是这届输了,以后便是要销声匿迹。
很残酷,同时,也很现实。
也恰恰如此,让很多人极力追求这一夜成名的机会。
在此之前。
夏悦白只听过这个规则,现场感受到肃杀的场面,心里还是有些紧张,低声问,“四叔,你想压谁?”
陆政桀垂目看她。
痞笑着吐出一个字,“你。”
“。。。。。。”
夏悦白在他手背上不轻不重捏了下,“光天化日,注意形象。”
“信口胡来,你看看有太阳吗?”
“我。。。。。。”
陆政桀手搭在她肩上,“想玩吗?今晚来的选手都比较有实力,赛后可以从里面选一位试试。”
“输了要罚钱吗?”
“不会,最多是丢人。”
“。。。。。。”
夏悦白看着场外做准备的赛车手们,蠢蠢欲动,自从沈逸走后,她有几年没玩过车了,以前那些疯狂的日子好像做梦一样遥远。
陆政桀定定望着她。
他知道夏悦白酷爱极限运动,至少以前是,从掌握的资料来看,这人不仅从小练习格斗,高中有段时间还在沈家的娱乐城当过荷官。
甚至,她还在地下场子打过黑拳。
他家小孩,在他没有参与过的岁月里,曾有过纸醉金迷的日子,或迷茫,或叛逆,但都被她良好的成绩所掩盖,单看外表,很难想象出这个人的另一面。
这时。
有人从场外走过,牵动了夏悦白的视线,她定睛一看,那人穿着黑红相间的赛车服,正在与旁边的队友说话,两人还笑着握手打气。
此人,正是魏迟。
夏悦白扬扬下巴,问,“那边是什么车队?”
刘思年正巧回来。
听到后,答说,“战皇,去年的亚军。”
夏悦白看向陆政桀,淡淡道,“我选好人了。”
“你确定?”
“嗯。”
陆政桀抚着她的秀发,语气宠溺,“你开心就好,输了,钱我赔。”
从刚才看到魏迟时,他就猜到夏悦白会选谁,这小孩是有仇必报的性格,这次夏氏在城南的项目上吃了闷亏,她怎么可能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