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近期注意观察小白的情绪,也许会有大的波动,对了。。。。。。。”
沈逸压低声音,艰难道,“身边最好不要离开人,防止她自残。”
“好。”
寂静的也,让人心安,同时,也给苦闷的人披上一层枷锁。
夏衍走出书房。
一楼,夏悦白正依偎在老太太身边,祖孙两总像是有说不完的话。
她扶在老人肩头,笑的眉眼弯弯。
夏衍心里酸涩,这是他第一个孩子,他永远忘不了自己初为人父时,双手捧着她时的那份喜悦,小小的身子,猫儿一样蜷缩着。
他当时就立下誓言,这一生都要护她周全,不曾想到头来,还是深深伤害了她。
夏悦白回头,看到她爹站在二楼那里,目光深沉,似乎泛着水光?
她眨眨眼,再一看,好像又没有了,她就说嘛,强悍如她爹,怎么可能会哭呢?
深夜——
夏悦白额头布着冷汗,眉头紧簇,双手紧紧抓着被子。
看上去像是在躲避什么。
痛苦不堪。
老太太浅眠,被她的低吟惊醒,急忙打开等,“小白,快醒醒。。。。。。”
夏悦白陷在噩梦里。
根本没有任何反应。
老太太心急如焚,按着她的人中,过了一会儿,夏悦白缓缓睁开眼睛。
神色迷茫。
带着惊魂未定的恐慌。
她哑声喊着,“奶奶。。。。。。”
“做噩梦了?”
“嗯,”夏悦白接过水,喝了几口道,“我好像看到那年绑架我的人了。”
老太太神色微顿。
后不动声色地给她擦汗,恨恨道,“那登徒子死了也不能安生。”
“奶奶,我好像看到两个人。”
“。。。。。。”
“另一个人戴着眼镜,很斯文,他的样子很像我妈妈的学生。”
“学生?你妈这样的学生多了去了,你说的是哪位?”
夏悦白见老太太神色如常,心中费解,难道说那个人没什么特别的?
可若是这样。
那张照片为什么会专门放在库房?是谁故意放的,她又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