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政桀都看不下去了,怎么说,也是自己儿子呢。
夏悦白语气颇酸,“这个小白眼狼,都忘了是谁把它带回来的,不是说猫对气味很敏感吗?它最先熟悉的是我身上的气味啊。”
“。。。。。。”
陆政桀眼神幽深,“你怎么知道,它来找我不是凭着你的气味?”
话落。
夏悦白小脸绯红。
她抽出陆政桀手里的杂志,“四叔,午夜场还没到呢,咱么悠着点,毕竟你如今可是伤残人士,需要心无杂念才有利于伤口愈合。”
“伤残?”
“。。。。。。”
陆政桀捏着她的下巴,“宝贝,我就算只有一只手,也能让你。。。。。。”
“停。”
夏悦白急忙打断他的话,生怕再听到什么豪言壮语来,别看陆老师平日在外一副清冷矜贵的模样,私下和她在一起时什么话都敢说。
尤其到了紧要关头。
浑话更是不要钱似得往出兜,纵使她这个开车多年的老司机,也常常招架不住。
“喵——”
小爷许是被扰了睡觉的兴致,又或许是作为一只猫不爱吃狗粮,从陆政桀身上跳下来,端着帅气的猫步,朝客厅旁边的猫架走去。
见此。
夏悦白也预起身,被陆政桀拉住向后,抱了个满怀,闻着他周身淡淡的薄荷香,她感觉整个人都放松不少,所有的烦恼一扫而空。
“四叔。”
“嗯?”
“我今天遇到了一个学妹。”
陆政桀知道她有话要说,便头枕着她的肩,随口问,“她怎么了?”
“你知道李博吗?”
“有点印象。”
陆政桀想起运动会时的一面之缘,对那个不知轻重的男人,打心里瞧不上,据说他还是王院的同门师弟,人品真是天差地别。
“他出轨了我这位学妹。”
“。。。。。。”
夏悦白蹙眉,望着他的眼睛道,“其实有次在地下车库,我撞到他们在一起了,后来我也提醒了这位学妹,说李博不是什么好人。”
“她没有听进去?”
“嗯。”
“你呀,就是心肠太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