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顺利?
不应该啊。
接着。
只见,陆政桀起身往厨房走,边走边低声道,“其实男人身上留道疤也不错。”
“。。。。。。”
夏悦白扑过去,搂住他劲瘦的腰,“咱不用保鲜膜了。”
“伤口怎么办?”
“我帮你。”
“真的?”陆政桀喉结滑动,“我可没有逼你。”
“我自愿的。”
夏悦白闭着眼,在心里与佛祖沟通,希望老天保佑她能度过一个无比安全的夜晚,说起来,他们两人在第二垒磨蹭了这么久。
她已经习惯了亲亲抱抱。
再进一步,也不是不行。
可心里总还觉得,好像还不到时候。
陆政桀垂目,望着她微颤的睫毛,低笑不止,“小白,你看起来很期待。”
“。。。。。。”
夏悦白睁开眼睛,眸色澄亮,“我只提供帮忙服务,剩下的是另外的价钱。”
“好。”
半小时后。
从浴室里隐约传来阵阵喘息声。
“宝贝,不是这样,手再往上一点。。。。。。”
“你好了没啊?怎么这么久?”
“娇气。”
“我胳膊酸,不行,我不帮了。。。。。。”夏悦白小声说完,便被压在冰凉的墙壁上,吻了个遍,此时的她意识早跟着人跑远了。
当真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终于。
浴室门开了。
陆政桀抱着夏悦白从里面出来,一脸的餍足,看起来神清气爽,他将人放在**,声音性感,“宝贝,你体力是不是有些弱?”
“。。。。。。”
“看来要加强锻炼了,先不说撑到最后,起码不能在中间昏睡过去。”
尼玛。
夏悦白忍不住腹诽,这是我体力差吗?你换一个人来试试,看能不能遭得住,变换着花样不说,时间太那么长,谁能撑到最后?
她现在两只手都是木的。
哼。
陆政桀亲亲她的唇角,很是亲昵,“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