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觉这件事不像想象中那么简单,夏悦白是善良,但并不会同情心泛滥,况且,以她向来坚守的原则,怎么会热心到失去底线帮助一个第三者?
除非。
那人,是有意接近她。
想到这里。
陆政桀又拨打了一个号码,那边很快接通,“喂,我这出警呢,什么事?”
“在哪儿?”
“K大,有个学生跳楼了,你说现在的孩子都什么承受力?”韩修远语气难得的严肃,“光是这个月,我接了有六起轻生案子。”
“你还负责那片辖区?”
“本来不是我们队的活,这不是分局不愿意接嘛,说这个案子有蹊跷,只得并案侦查咯,对了,你找我到底什么事?我快到学校了。”
陆政桀叹口气,“如果看到夏悦白,先帮我稳住她。”
“啊?跟小嫂子有什么关系?”
“她在事发现场。”
“我去——”
韩修远立即紧张起来,“我可提前给你说好,目击证人是要被传唤的,我们一切按规章办事。。。。。。”
“废话。”
陆政桀打断他的话,“你该怎么来就怎么来,只有一点记住,注意观察她的情绪,我稍后就到。”
“知道了。”
收起手机。
韩修远长叹口气,“唉哟,这事闹的。”
“头儿,怎么啦?”一位略显青涩的制服小哥望着他,“根据以往的办案经验,这类案子不难啊,无非就是遭受了校园暴力或者自己想不开。”
“是不难。。。。。。”
韩修远扶着脑袋,“就是这目击证人比较难沟通。”
“带回去审唄。”
“。。。。。。”
韩修远颇为怪异的看了他一眼,竖起拇指,“行,带人的事就交给你了。”
“好,放心。”
制服小哥稳了稳帽子,心里美滋滋,心说,来所里这么久,努力终于被看见了吧?被领导信任是种怎么样的体验呢?那真是相当不错啊。
车子缓缓驶入校门。
韩修远从后座跳下来,瞬间,便吸引了来往人群的目光,他身姿挺拔,戎装在身,腰带掐出一把细腰,配着细长的吊梢眼,颇为冷酷。
即便如此。
他俊逸的五官,也收割了不少回头率。
王院看到他,还略微惊讶了一下,“修远,怎么是你带队过来?”
“伯父,我们可不敢挑案子,活来了就得出。”
“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