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户大人,我们是不是鸦群有那么重要吗?”老者一步步朝她靠近,“是谁指使也没那么重要吧?”
“不要…过来…哼?”洛鸿双手持刀,一步步后退。
“依老朽看,现在千户大人的身体最重要啊…”
洛鸿原本白皙的脸此刻在火光和情烟的催化下变成一片桃粉,那双英武狭长的凤眸也眯了起来,双颊与鼻尖通红,如同世间最好的画师做出的晚霞。
她已经听不见任何声音,也看不清任何东西了。
老者伸满是皱纹的手,想抚上洛鸿的脸,而后者已经无力再避,她的骨头已经完全酥软下来了。
“谁说不重要了。”
洛鸿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一轻,原本近在咫尺的"老者",瞬间被拉远了!
她整个人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揽入了一个温暖结实的怀抱之中。
“又是谁!”他恼了,怎么今晚有人接二连三的搅局!
“借我的名声行事,却连我也不认识?”林言搂着软倒的洛鸿,隔着几层衣服他也能感受到怀里娇躯的滚烫。
这位平日里冷若冰霜、不苟言笑的千户大人,此刻却如同一只受惊的小猫一般,蜷缩在他的怀中,浑身颤抖着。
“手段够下流的啊…我怎么不记得我的组织里有你这号人?”他自己先掐了一把洛鸿滚烫的脸,引得美人一阵娇哼。
他早就想这么干了,千户大人一天到晚板着脸,要是能掐上这么一下多是一件美事啊。
“你是…鸦王?”老者说完自己就否认了,“怎么可能…那位鸦王怎么可能亲自来管这种小事,只是杀了一个小角色而已。”
林言将洛鸿轻轻放在上官桃身边,就在转身的刹那,老者眼中迸发凶光。
机会!
没有任何犹豫,他手中镰刀直取林言头颅。
嘭!
两把镰刀尚未碰到林言一根汗毛,就被一股强劲的真气振飞,老者尚未看清那镰刀是怎么消失的,一只手就扼住了他的脖颈。
“老东西你挺阴啊!”林言直接将他提了起来,“以为我这九境是摆设?”
“九境…?”老者脸色惨白,“你真的是…”
竟然真的是那位鸦王…那压倒性的强劲气息不似有假…
“现在给你两个选择。”林言沉声,手上力道抓紧了些,骨骼立马发出咔吱咔吱的声音,老者的脸色更加苍白,但还是挣扎着点头。
“一,在这里被剁成碎肉扔到后面那火中,我会从手指和脚趾慢慢砍下来,挖去你的五官,打碎你的牙齿,哦…还有你刚才想要犯罪的作案工具,被拍碎的话我想应该会很痛快吧。”
老者惊恐地摇头,眼中已经满是血丝。
“很好,那我来告诉你二,好好记着,”林言松开手,老者应声落到了地上,“你冒充鸦群乃是刑部司员赵明德指使,目的是铲除政党,他给了你们极高极好的报酬,你要作为证人指证赵明德。”
老者匍匐在地不断咳嗽着,声音沙哑,“谢鸦王大人不杀之恩…老朽…谨记了…”
“并非不杀,”林言蹲下身,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位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的老人。
“在交代完这些之后,你害怕被赵明德一党报复,畏罪自杀了。”
“两种死法,看你喜欢哪个罢了,不要想着耍滑,若是你选了第二项但没做的话,我保证会让你死的比第一项还惨。”林言补充道,
“如果还让鸦群查到你有家人,哎呀…我都不敢想…估计比你身后烧的院子还要惨烈吧。”
“……老朽能知晓…为何吗?”老者已知道自己的死亡是必然的,于是想死个明白。
“嗯…我需要你们当养成材料。”林言略加思索,随后说道。
“养成…材料?”老者一头雾水,从来没听过这种词。
“说了你也不懂…拿来。”林言伸手。
“什么?”老者看着那只手,不明白自己还有什么东西还是这位无所不能的鸦王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