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致的空虚再次小腹深处疯狂炸开,她不自觉地夹紧了罗裙下一双修长圆润的双腿,瘫软在墙角里轻轻摩擦起来,那湿热黏腻的春潮瞬间泛滥,将亵裤浸得泥泞不堪。
随着窗内陈二狗套弄的动作越来越快,嘴里压抑的呻吟声也变成了粗重的野兽般的喘息。
窗外的黄蓉即便被心中的理智不断催促离开,她的玉手却如同着了魔一般,颤抖着探进了罗裙亵裤之中。
指尖触碰到那早已泥泞溃烂的花径,看着眼前那根因为陈二狗大力的套弄而不断充血暴胀的巨大男根,她无法自制地探了进去,手指狠狠用了力,脑子里幻想着梦中靖哥哥那雄伟的物事正在花径里横冲直撞,很快,她就精准地寻找到了花径深处那块最敏感的红肿软肉,开始狂热地抠挖揉弄起来。
一尊一卑,一内一外。
两个身份天差地别、灵魂一圣一污的人,此刻却隔着一扇薄薄的窗扉,在体内雌雄双蛊的宿命勾连下,诡异地达到了同频的战栗,黄蓉玉手揉弄的节奏竟然慢慢的追上了陈二狗黑手撸动的节奏,就好似那肮脏丑陋的物事正破开阻碍、结结实实地在她的花径里疯狂出入一般。
借着眼前那巨大男根的视觉刺激,这一刻,黄蓉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舒适。
那感觉比成婚数年来与郭靖的任何一次温存都要猛烈、都要敏锐数倍!
那是一种彻底撕裂了清高、撕裂了端庄的肉体极乐。
黄蓉只觉得大脑中轰然一片空白,灵魂深处仿佛被推开了一扇尘封已久、通往堕落与禁忌的罪恶大门。
客栈外,雨丝斜斜地刮,泥水气味混着窗缝里那股浓浊的雄性腥甜。
黄蓉的感官依然异常敏锐,她当然知道,客栈里随时可能响起客人的脚步,窗内那无赖也可能随手把窗扇推开半寸。
她这副衣襟散乱、手还探在裙底、整张脸几乎贴着窗缝的模样,便会彻底暴露。
可她还留在原地。
一种极不合理的安心忽然从胸腔正中漫开,温软,沉甸甸的,像有人把她整个人从悬崖边轻轻托住。
那些本该刺得她连内息都凝住的潜在危机,竟在此刻扭曲成了一种病态的、令人战栗的刺激。
她甚至生出一种荒谬的念头:此刻这夹道里只有这一扇窗,窗里只有那一根东西,窗外只有她。
旁人不会来。
他不会回头。
雨声会把一切都盖住。
她想要的只有那极乐的顶峰。
“唔……嗯……”
她无力地瘫软在窗边冰冷的墙角里,随着指尖急促而疯狂的抠弄,一股股滚烫、黏稠无比的热流在花径深处疯狂汇聚。
那种几乎要将她神魂彻底吞噬的极致快感排山倒海般袭来,将那临界点不断推向高峰。
黄蓉娇躯微微反弓,一双修长圆润的大腿由于极度的紧绷而痉挛打颤,玲珑的玉足更是在里绷直了足弓,十指在罗袜锦靴里死死地扣紧。
快了……就快要到了……她感到那股折磨人的燥热邪火马上就要在小腹深处彻底炸裂释放开来!
然而,就在那极乐的巅峰即将把她彻底淹没、整个人几乎要战栗着飞上云端的最后一个刹那——
“黄……黄帮主!噢!!”
窗内的陈二狗陡然爆发出一声野兽濒死般的粗重低吼。
他干瘪的腰胯猛地一挺,那根粗壮的男根顶端,浓稠白浊的阳精如同暴雨般猛烈喷射而出!
其中有数滴带着滚烫温度与浓烈腥甜气息的浊精,竟阴差阳错地穿透了那干瘪开裂的窗缝,“啪嗒”几声,正正好好地溅在了窗外黄蓉那张因极度情动而迷离酡红的绝美俏脸,以及两片微微张开、吐露着芬芳急喘的红唇边上。
黏腻、恶臭、滚烫。
那股属于肮脏无赖的腥甜与热意,犹如一记狠狠的冷酷耳光,瞬间将黄蓉从那险些失控的极乐幻境中一下激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