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子君脸上铺着一层尴尬的无奈之气,“好了,告诉你。”
何子君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低了低眉头。
“韩总吩咐了,以后不用在往陈律师处送案子了。意思就是说以后我们事务所的案子不用陈律师接手。”何子君看着梁依桐脸上的变化,唏嘘了一下,继续道:“以后的案子会由新的律师接手,韩总会重新给事务所找一个律师。”
闻声,梁依桐一怔,她望着何子君眨了眨眼,脸色一下子暗沉下来。
她不太明白这是这么一回事,韩其琛为什么要将案子撤回。
“韩其琛,为什么要这么做。”梁依桐冷言问道,她站在原地一双细眉蹙起。关键是她今天出门的时候还问过韩其琛,可是他什么也没有告诉自己。
韩其琛的隐瞒跟让她生气。
何子君一顿,看到梁依桐的神情吞了吞口水。压了压惊。她不知道老板是真不知道原因还是装作不知道。她回答道:“还不是因为你总是往陈律师的事务所跑,韩总生气了呗!”
梁依桐一听,一双眸子划过一丝异光。她敛神,但更多的是生气,她还是不明白韩其琛的行为。
她要去哪里是她的自由,为什么韩其琛要限制她的行为。
虽说韩其琛是母亲派来照顾她的,可是她现在却感觉到自己无时无刻都被监视着,没有一点自由,更像韩其琛圈养的小宠物。
梁依桐实在是忍不下去了,她猛地拍了一下桌面,推门而去。
何子君望着破门而去的梁依桐,唏嘘着,她不知怎么的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像是从梁依桐的手上逃过一劫般。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慢慢的,小声的道:“韩总,我可真不是故意的。”何子君默默地为韩其琛祈祷着。
梁依桐知道原因后怒气冲冲的回到了家中,远远地的都能看到她头上的三味真火,还是用水浇不灭的哪一种。
佣人看到梁依桐笔直的往他们的方向走来,本来向打招呼的他们在看到梁依桐脸色的时候,冷不丁点全部退到了一旁。保持着安全的距离。
梁依桐迈着大长腿,一步并做三步的走着。来到韩其琛书房的时候她停住了,然后猛地一下推开了房间的门。
一瞬间的功夫,梁依桐到达了韩其琛的办公桌前,双手撑住了桌子上。
她声音冷彻,一双眸子冒着寒气,她质问着韩其琛,“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我连这一点人身自由也没有吗?韩先生我只是住在你家,但不是你养的宠物,为什么你每时每刻都要派人监视着我。”
梁依桐不能理解,她的神情充满着冷漠与对韩其琛的厌弃。
她对视着韩其琛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在,充满着怒气。
韩其琛看着眼前这个歇斯底里,向他问罪的女人,他沉了沉嗓子道:“我想你应该冷静一点,我这样做是在保护你。”
“保护。”梁依桐冷哼了一声,这样圈禁似的保护她不需要。
况且她去陈云霆的事务所更本不会出现危险,韩其琛的解释她不接受。
“不用了,我不需要你的保护,我觉得我现在的生活很安全,就算是有危险,陈律师也会保护我。”
梁依桐冷彻的说着,每一句话都针对着韩其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