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祖父那副不值钱的样子,他简直没眼看。
虽然内心里敬重太奶,也相信她修仙者的实力,但他不得不提醒:“国师府也号称是可以施云布雨,可三十年来,他们也只成功布了一场雨。”
“而且,布雨之地是较为风调雨顺的扬州,当时扬州仅仅是两个月没有下雨罢了。”
世人总喜欢将国师府吹嘘的天上有地下无的。
可萧霖渊始终认为,就算国师府不求那场雨,扬州也干旱不了多久。
说白了,谁也说不准,那场雨是国师府求来的,还是扬州本来就应该下雨了?
若真的是国师府求来的,为何后来又有其它地方出现旱灾,国师府却没有出手?
镇北公一瞪眼:“你竟然拿国师府那群酒囊饭袋和你曾祖母比?”
萧霖渊:“……”
他自然相信曾祖母的本事。
可,施云布雨是传说中的龙王才有的本领和职责,他无法相信凡人也能施展如此神通。
“无妨。”陆忍冬摆摆手,阻止了好大儿想继续为自己吹嘘的行为。
“行与不行,做了便知道了,多说无益。等会儿我画张求雨符,你们带到发生旱灾的地方去,就能求来雨水。”
用完膳,陆忍冬让人收拾好了饭桌,拿出了符纸和朱砂。
她提起笔,一气呵成。
随着精妙复杂的符箓跃然于纸上,一抹光芒闪过,隐没在了符纸之中。
陆忍冬将符纸递给了镇北公:“只需以灵力催动,便能求来雨水。”
镇北公这一生杀伐果决,拿着刀子砍人如同砍瓜切菜一般,眼不眨手不抖。
这会儿捧着手中轻飘飘的符纸,却感觉重如千斤。
“我吗?娘亲,这这么珍贵的求雨符,真的交给我了吗?”
不是他没出息,而是他一个刚刚踏进修仙界门槛,连东南西北都找不到的新瓜蛋子,实在是不敢接下这么重的担子。
倒不是怕丢人。
纯纯是担心会浪费掉如此宝贵的符纸。
这种拥有大神通的符纸,定然需要消耗大量的灵力。
而身为修仙者,便是他没见过修仙界的盛景,也能感受到周遭的天地灵气的稀薄。
“娘亲,这张符还是您亲自催动吧。我先观摩学习,下次再上,您看行吗?”
陆忍冬也能理解好大儿的局促。
毕竟第一次踏入未知的领域,总是会感到惶恐和不自信的。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