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宏兴眉头轻挑:“什么话?”
“侠之大者,为国为民,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福祸避趋之!”
关栋梁正色说完,面露感慨:“正是因为听了他这几句话,臣才敢参奏张继文,否则的话……皇上恕罪,臣也不敢轻易开口。”
聂宏兴心头一震。
“侠之大者,为国为民,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福祸避趋之……”
他喃喃念叨这几句话,不由眼前发亮。
“没想到,这小子还有这等觉悟,以前倒是小瞧了他,还以为他只会作些情情爱爱之词。”
“来人!”
田育立刻走进书房,就见聂宏兴提笔,写下两副字交给他。
“誊抄,装裱,给每个朝臣都送去一份,让他们上朝之前都好好看看。”
“是!”
田育恭敬接过,目光一扫,不由心头惊诧。
好一个侠之大者,为国为民。
好一个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福祸避趋之。
就凭这两句话,足以让皇上高看数眼了。
“皇上,敢问这是何人所作?”
田育忍不住询问道。
“还能是谁?”
田育一听皇上这语气,顿时心领神会。
方衡?!
最近也就只有他,能让皇上用这副又爱又恨的语气谈及了。
这小子真行啊,看来以后得对他更客气几分了。
田育心中想着,正要走时,聂宏兴忽然叫住他。
“对了,安排一个龙卫保护他,这小子毕竟揭发有功,总不能看他死了。”
“是!”
田育领命离去,关栋梁听的却是心中暗惊。
“是我的错觉么?怎么皇上好像跟方衡那小子很熟的样子?”
关栋梁这边胡思乱想之时,另一边,张继文乔装打扮,从小门进入了沈府。
京城沈家,其先祖是大乾开国之君姑姑家的表弟,随开国之君南征北战,立下汗马功劳,得封国公之位。
虽然沈家子嗣不争气,这些年渐渐走下坡路,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其底蕴仍能称得上大乾顶级世家。
“张公子,这边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