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礼。”
聂宏兴一身龙袍,端坐皇位之上,看着门外三人,最后视线停留在方衡身上。
跟温家、关家那俩丫头不清不楚,还来招惹我女儿?!
想起方衡失踪这些时日,自己女儿天天都询问他的安危,聂宏兴就跟那感觉气不顺。
深吸了口气,聂宏兴沉声开口,按照惯例勉励几句,吩咐田育给方衡三人安排武职,旋即就要打发三人离开。
就在这时,方衡忽然抱拳开口。
“皇上,臣有一事。”
此话一出,张继文的脸色顿时冷若冰霜。
不止是他,群臣之中也有人心生杀意,面上却看不出分毫。
聂宏兴蹙眉看了方衡一眼。
“你有什么事?”
“回禀皇上,臣从安平府来京之时,夜宿官道旁的寺庙,不曾想,竟有虎妖堂而皇之的盘亘其中,作乱食人!同行之人大多殒命!”
群臣闻言,顿时哗然,聂宏兴也顾不上其他了,脸色顿时一沉。
“此话当真?”
方衡肃然:“当真!那晚,我们遇到张继文张千户率领的镇妖军,那虎妖被张千户率军围杀,但没想到的是,我们继续上路之后,竟在镇妖军经过的驿所里,又遭遇了一群鼠妖,驿所被大火焚毁,里面的人尽皆遇害。”
“沿官道而行,竟两次遇妖邪袭击,这等大事,京城中却好像浑然不知,实在令人费解。”
方衡话音落下,殿前文武百官再也按捺不住,嗡嗡的议论出声。
官道是大乾的重中之重,有人在官道两次遇妖,而京城却没收到消息,这其中的意味,让人想想都不寒而栗。
聂宏兴更是面露肃杀之气。
“呵呵,有意思,这么说来,朕竟然不知不觉中,成了聋子瞎子啊。”
“张继文何在!”
张继文立刻收敛神色,越众而出。
“臣张继文,拜见……”
“这方衡所言,是真的么?”
张继文低着头:“回禀皇上,是真!臣此番前来,就是为了向皇上秉明此事。”
“不过经过调查,那虎妖不过是二重开脉境,不通世事,眼馋官道行人,便纠结鼠妖劫道食人,前后作乱不过五天,就被我部剿灭,根本不成气候。”
“这方衡危言耸听,夸大其词,还请皇上莫听他谗言邀功。”
方衡一听他的说辞,并不觉得有什么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