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是我孤陋寡闻了。”
“小友左臂骨骼尽碎,经脉寸断,若是换成一般人,这条胳膊估计就废了。”
大夫啧啧说道,方衡没吭声,等着他的‘但是’。
“但是老夫恰好最擅长医治外伤,小友走运了。”
方衡哑然失笑。
也就是他上面有人,还有捕快的官身,要是换成普通人,这‘但是’的后面,应该就是谈钱的事了。
“那就麻烦老先生了。”
方衡就在医馆住下,安心养伤。
而与此同时,随着败退的队伍回归,整个庆元县也变得人心惶惶。
“听说了么?衙门派出去剿匪的人,被贼匪打败了!折损了一半人呢!”
“真的?那这不是糟了么!贼匪还不得翻天?”
“是啊,听说城里商队已经不敢出去了,市面上的东西都开始涨价了呢!”
“温大人不像是无能之人啊,怎么会败得这么惨?”
“谁知道,反正最近小心点,能不出去就不出去。”
街头巷尾,人们议论纷纷。
县衙里,温书烨得知消息之后,气的摔碎了最心爱的毛笔。
“温朝明!你给我解释解释,为何会败得这么惨!”
“为何惨败之后,你还活着!”
堂下,温朝明再无出发之时的风采,哭丧着脸冲温书烨跪伏。
“家主,我也不想的啊!”
“我们之中有贼匪的内应,对我们的动向了如指掌,轻易埋伏了我们。”
温书烨更加怒不可遏:“内应?谁?”
“方衡!”
温朝明言之凿凿的道:“还有秋瑾,我明明已经查出方衡的内应身份,秋瑾却还庇护他!家主,一定要严查他们啊!”
方衡是内应?
温书烨脸上的怒气忽然凝固,直勾勾的看着温朝明。
就在温朝明还想再添油加醋的时候,一个砚台忽然砸了过来。
“你他娘的胡说八道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