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还伸出双手委屈巴巴的说:“你看,为了弄好这支短笛,我练刻东西手都有茧子了。”
帝倾城看着那双白皙骨节分明的手,确实有着一层薄薄的茧子。如果他不说,帝倾城很难想象出一个大男人是如何耐着性子坐着细心的刻花纹,编穗子。
帝倾城垂下眸子,睫毛弯弯翘翘,在倾城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东西倒是好东西,送给我可惜了,只会让明珠蒙尘。我不会吹。不如,你教我啊。”
“好。”
闻夙应得爽快。
这让帝倾城笑了起来,仿佛因为琼羽出现的不快从来没有过,对闻夙也不似刚刚那么疏离。
琼羽回到自己屋子坐下,刚倒了一杯水喝着就有人进来了。
“琼羽姐姐你回来了。”一青衣女子说不上很开心,只是碍于自家哥哥的面子才问了一句。
惊蛰无奈的看着自家妹妹笑着坐了下来。
“浅夏已经这么大了,还记我呢,我走的时候才你到我的腰呢,一转眼已经这么高了。”琼羽嘴角含笑一边说一边比划着。“有没有乖,听哥哥的话没有?”
名叫浅夏的小丫头淡淡的回答琼羽:“我长大了,哥哥自然不用再为我操心了。”
惊蛰戳戳浅夏的头,佯装生气:“好一个没良心的小丫头,真是白疼你了。”
浅夏从凳子上跳下来,走到惊蛰旁边,拽着惊蛰的袖子撒娇。
“你呀!”惊蛰刮了刮浅夏的鼻子,一副拿她没办法的样子。
“琼羽姐姐,你是从帝君房间出来的吗?那你看到神尊了吗?她今天来找帝君了,我远远的看过她一眼,她好漂亮。我听好多人说她喜欢帝君。”
浅夏一说起帝倾城,眼里闪着浓浓的钦佩之情,不过这番童言无忌的话惹得琼羽的手紧握茶杯指节发白。
琼羽勉强的扯出微笑:“我见神尊了,果真是倾城绝色,跟我们尊主也是绝配。”
说完拿着茶杯往嘴边送,只是手抖的厉害,滚烫的茶水洒出来,烫红了琼羽的手。琼羽像是没有感觉似的一口气把水喝完,杯子重重的落在桌子上。
惊蛰不满的看自家妹妹一脸,像是在怪妹妹的多嘴。又让自家妹妹去拿伤药去,浅夏不满自家哥哥对琼羽这样好,说来也怪,琼羽对自己很好,可她就是不喜欢琼羽。
“不管你今天看到了什么,千万记住,不要肖想不属于自己的人和东西。”
“我知道,我没有肖想不属于我的,我只是累了。”琼羽苍白的脸并没有让惊蛰相信琼羽的解释。
说话间浅夏拿着伤药回来了,空气里的针锋相对消失了,就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浅夏把药递给惊蛰,惊蛰把药递给琼羽。琼羽拧开药膏盒子,用指尖挑了黄豆大的药膏抹在手上细细抹开。
琼羽可能现在才感到疼痛,琼羽“嘶”的出声。
“帝君既然看中你,就好好表现。”
琼羽不以为意的笑笑,只是看着惊蛰板着脸教训自己:“把药给你放这儿。你别忘了抹,我们该去帝君那候着了,你好好休息。”
琼羽轻声道:“我知道的。”着脸
惊蛰兄妹走后,琼羽一下子把桌子掀了,桌子上精巧的茶具砸在地上摔的粉碎,药膏在地上滚了几圈停在地上。琼羽却不在意,广袖一挥,所有东西又恢复原状。
“帝倾城,凭什么所有人都向着你,凭什么所有人都认为我配不上他,既然十三万年前我能算计你,你那时候都没逃过,现在你逃得掉吗。”
所有人对琼羽屋里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
帝倾城扯着闻夙的袖子央着闻夙去卷碧山上住。闻夙当然不是什么随便的人,当即义正言辞的拒绝了帝倾城。
不过为了防止帝倾城把他这里拆了,说是只要帝倾城熟练的掌握如何吹奏召唤百鸟的曲子就同意去卷碧山住,帝倾城这才罢休。
回到卷碧山帝倾城本来欢欢喜喜的脸忽然神色一变,冷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