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夏乖巧的点点头。
帝倾城又说:“今天起,留在卷碧山。”
闻夙开口了:“我让惊蛰照顾她,就让惊蛰也一同过来吧。”
浅夏惊喜的回答:“谢谢帝君,谢谢神尊。”
浅夏第一眼在闻夙府里看到帝倾城时就感到一种熟悉的感觉,现在帝倾城又让她和惊蛰来卷碧山,浅夏早就忘了琼羽还跪着。琼羽对浅夏也很好,可浅夏对琼羽就是喜欢不起来,所以忘了为琼羽求情。只是开心的回九重天收拾东西顺便告诉惊蛰这个好消息去了,把琼羽忘的干干净净。
琼羽暗暗的想:“果真是喂不熟的白眼狼。”
惊蛰和浅夏哪里是亲兄妹,惊蛰表面上是照顾浅夏,其实还有一个原因也是为了监视琼羽,防着琼羽对浅夏下毒手。
惊蛰虽然不知道闻夙为什么要这么做,可是他看着浅夏从一只小云雀渐渐修炼成形,也对她有了感情。
帝倾城冷不丁的开口:“知道错就行了,要是不知道错在哪里,跪了也是白跪。起来吧。”
琼羽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本来就在结界外站了很久,之后又跪坐着陪帝倾城下了一盘棋,小腿已经麻了,现在又跪了一会儿,她的腿已经没有知觉了。
琼羽苍白着脸,咬咬唇,艰难的朝他们行个礼:“琼羽告退。”
琼羽和帝倾城的第一次交锋,以琼羽的失败告终。
帝倾城点点头,琼羽化作一道光飞向九重天。
“行了,我该回去了,等我有空再来找你。我走了。”绡楹说完消失在卷碧山。
“驳容,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帝倾城一边说一边回到刚刚的位置上坐下,虽然是在反问驳容,可却是肯定的语气。
驳容和闻夙听了心里都‘咯噔’跳了一下,他们相视一眼,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不让帝倾城知道整件事的决心。
他们也坐回原来的位置,驳容不自然的开口:“我能有什么好瞒着你的,你睡了这么久,我只要一有时间就去看你,陪你说话,没想到你却不信我。”
驳容说着说着语气里不自觉带了些委屈,这让帝倾城吓了一跳忙道:“好了好了,我信你就是了,怎么像我欺负你一样。”
驳容蹬鼻子上脸:“可不就是欺负我吗,我们第一次见面就打了起来,都是盘古天尊的徒弟,说起来你还是我们师姐呢。怎么下手那么重,给我打的修养了好久。”
“还有一次,你去偷看人家姑娘洗澡,你被发现了,结果你丢下我跑了,害我被当做采花贼打了一顿。”
帝倾城眼尖看到闻夙听着自己以前的英勇事迹脸色越来越黑,连忙止住驳容的回忆:“我错怪你了,行了吧。”
帝倾城见驳容不再说话松了一口气,却不知道闻夙和驳容也暗自松了一口气。
“闻夙,你教给我的曲子我会吹了。”帝倾城说完从腰间抽出短笛,凑到唇边轻轻吹奏。
风轻柔地掀起湖面上的涟漪阵阵。而那渐渐散开的波纹又似应和那渺远的笛声。此时,那笛声也越发和缓,直到一切都将要止息时,帝倾城白皙的指腹灵巧滑向某个笛孔,精致的唇角边便溢出激越的笛声。
帝倾城依然闭着双眸,盘腿,直身,安坐于浮木上,骨节分明的手在笛上有规律的点按。下一刻,笛声又于极高昂处陡然收敛。几乎同时,微风阵阵,好似这笛声本就与自然万物一体。
这时候,百鸟朝着帝倾城的方向飞来,围绕在帝倾城的身边。驳容见此睁大双眼,目瞪口呆的看着百鸟盘旋飞着,此情此景就像帝倾城苏醒那天一样。
帝倾城却浑然不觉她真的召唤出百鸟。继续吹奏着曲子,曲毕,帝倾城睁开眼看到真的有百鸟,得意的笑了。
挑衅的看着闻夙:“你,和浅夏惊蛰一起搬过来住,答应你的反正我是做到了。”
闻夙没想到帝倾城这么快就召唤出百鸟,不由的暗暗点头。
“好啊。”
驳容看着开心的帝倾城不禁扶额,果然美色误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