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皇的寝宫依旧灯火通明。
萧绝屏退了所有内侍,独自一人立于窗前。
他亲手研墨,铺开一卷明黄色的圣旨卷轴。
笔尖饱蘸浓墨。
落下的却是足以震惊天下的万丈柔情。
他要下的是第二道圣旨。
一道只为一人而下的圣旨。
登基大典的喧嚣散尽,夜色下的皇宫庄严肃穆。
养心殿内烛火通明,将萧绝挺拔的身影拉得很长。
他没有理会堆积如山的奏折,也没有召见任何一位大臣。在这君临天下的第一个夜晚,他只想为自己,也为那个远方的她做一件事。
他手中的狼毫笔,在明黄的圣旨上缓缓移动。
写下的不再是军国大事,不再是权谋机锋,而是他酝酿了两世的最郑重的承诺。
一旁的内侍总管垂手而立,眼观鼻鼻观心连大气都不敢出。他能感觉到新皇笔下蕴含的力量,比千军万马还要沉重,比万里江山还要深情。
终于萧绝停笔。
他拿起圣旨吹干墨迹,仔仔细细地又看了一遍。
那上面每一个字,都仿佛耗尽了他毕生的温柔。
“传朕旨意。”他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在寂静的殿内回响。
“此诏八百里加急送往大夏。务必亲手交予大夏皇帝。”
“遵旨!”
内侍总管小心翼翼地接过那卷仿佛有千钧之重的圣旨,躬身退下。
圣旨被封入特制的金龙漆盒,由北燕最精锐的皇家信使连夜送出。
这一夜注定无眠。
三日后大夏京城。
一骑快马高举着象征北燕皇室的苍狼令牌和象征两国邦交的和平信物,一路畅通无阻直抵皇城。
北燕新皇的第一封国书到了。
消息瞬间传遍了整个朝堂。
所有人都很好奇,这位刚刚登基的传奇新君会向大夏传递怎样的信息。
是进一步巩固和平?还是试探大夏的底线?